风吹半夏——能吹起半夏的,是半夏的生命力。
最近很多人发现我追《风吹半夏》有点疯,我确实很喜欢这个戏。
播到现在为止,也综合写一下为什么喜欢这个戏,这个戏好在哪。以前都是随笔,这才是正儿八经的评论。
这个故事好就好在,“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这个故事漂亮就漂亮在,主角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过程中,所展现出蓬勃的生命力;这个戏最大的魅力点,就在于许半夏的生命力。
其实看到今天为止,你倒回去再看第一集,你是能明白许半夏这一路走过来,有多少的压力,也有多少的定力。
许半夏是有主见,有野心,有魄力的。从第一集她看到童骁骑借钱给他救母开始,她看人就有自己的一套。她顺利的收服了童骁骑,获得了两个忠诚的死党,她也很清楚的看到了郭启东的贪婪,给自己留了一张王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许半夏一直以来活的很明白,为自己而活,她不仅自己有目标,清晰明确,她还要带着相信她目标的兄弟们,一起发财,出人头地。而且她是一个女人,作为同为女性的我,我更能理解这种艰难和不容易。
前面的故事其实不用反复说了,许半夏的强硬很多时候掩盖了外界的压力。那些生意场上的剧情,被排挤,被否定,赔笑脸,打通关系,这些细节只要你看了就明白了。除此外还有一些虽然看上去不重要,但一直有的细节——催婚。
在去北边进货之前,爸爸催,伍建设催,所有人都觉得女孩子就应该结婚生子,她就不应该在这个商场混。虽然台词不多,但其实说明围绕许半夏的质疑声也是存在的。在这个行业男多女少,他们都已经把蛋糕瓜分完毕了,施舍给她一点就觉得了不起了。你就应该结婚生子,你在这里跟我们争什么争?
可为什么不能争?就因为她是个女人吗?
许半夏不信这个邪,她不仅争了,还一路争到了今天。
有人针对许半夏在沈阳购买设备初期和赵垒两次吵架有所不满,认为一个商人应该利益为上,理智冷静,不应该如此不听劝。
可是谁又能想过,在赵垒没有站在她身边的时候,没有人能替她做决定,她拼到今天的一切,都是靠她的判断,定力撑下来的。
我看到18集她挂电话那个沉思的样子,我就明白,她一定有她自己的盘算。远在滨海的赵垒固然客观,理智,但许半夏是许半夏,她不会做头脑一热的事情。
她一路拼到今天,靠的是她自己,她清楚自己每一个决定要付出的代价是多少。诚然她日渐的不理智,诚然她开始逐步需要赵垒在她身边去拉住她,稳定住她。
因为她走到今天,是野蛮生长,是蓬勃的生命力,带点嚣张,看上去有点野蛮无序。
因为她一路走来,前面所有能做出判断的只有她自己。
赵垒对她来说也从原来的不可能到今天的可能,两个人从原本遥远的距离,是她一步步让自己能够强大到站在他身边,甚至站在他身前。
当我们看到赵垒劝不动她气到摔手机,又无可奈何的给她找律师的时候,我们应该明白,相比于伍建设,裘必正,郭启东等对她虎视眈眈的人。
赵垒是唯一一个明白她处境的人,她的霸道,她的野蛮,来自于她过去的无依无靠,他们所有人都比她有优势,她不霸道,她走不到今天。
赵垒其实是在努力的磨合与她相处,不仅仅是因为心动,更是明白她的不容易。
那八个月的灰暗,他们是一同经历的,但是赵垒是最清楚明白许半夏所背负的压力,是他的数倍。
从最开始的“合作伙伴”,从最开始的一点点欣赏,到最后的挺身而出,没有人能解释爱情的开关在哪,但是没有人不理解这种爱情的可贵。
那是许半夏,那是一路顽强走到今天的许半夏,她也许有缺点,她也许不理智,她也许做出在外人看来不合时宜的决定。
但那是许半夏,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的许半夏。
这两天围绕许半夏和赵垒的感情线的讨论很多,围绕去沈阳看似不理智的行为质疑也很多,其实当你把两者放在一起就能明白了。
许半夏之所以是许半夏,赵垒为什么对她的态度有了变化,伍建设为什么对她的壮大感到恐惧,裘必正为什么急到指着她鼻子骂企图搬出旧的秩序压制她。
因为她已经成长为非常可怕的体量,只不过赵垒明白她的不易,其他人只是畏惧自己的蛋糕受到了影响和制约。
许半夏从不可能的一介小废品收购商,通过建立堆场,去北边打通废钢收购的渠道,借助建设的东风,一路发展壮大。
前面的故事只有她自己,也充满了对她蓬勃生命力的描写。
如果要用一个形象的比喻来说,就是一颗种子努力吸收赵垒一时欣赏洒下的水,破土而出,又借助契机突破了伍建设,裘必正,郭启东等压在自己身上的钢板,从钢板的缝隙中挣扎出来茁壮成长。
到了最后钢板碎成一地,小草长成大树,只有当初那个撒下一点水的赵垒明白这颗树的不容易。从最开始的“在她手底下打工有点难为情”,到最后心甘情愿,任劳任怨的与她并肩作战。
理解赵垒对她态度的前后变化,也是理解许半夏那股子蓬勃生长生命力的魅力所在。这样一个男性,对于如此顽强的商场女战士,仰慕是必然的。
这个故事好看,也是必然的。
风吹半夏,能让许半夏在飓风里活下来的,并且茁壮成长的,是许半夏为自己而活,活出自我的顽强生命力。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