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中,对食物的“敬重”,我只在我外公身上见过。
我小时候也在那看我外公坐在客厅高高的门槛边,细心做各种好吃的。
他煮好鸡蛋,剥壳,用棉线小心翼翼又轻快熟练地把鸡蛋划成四瓣,虽然做过无数次,但每每我都能感觉到他的专注和珍重。一瓣瓣的鸡蛋再裹面粉去炸,炸好以后跟一堆别的菜炖一下,端上桌便成了我最喜欢的菜了——十大碗的“头碗菜”。
外公还做霉豆腐,他轻盈而又郑重地夹起一块霉豆腐,放簸箕里去滚辣椒,行云流水般,对童年的我而言仿似是武林高手的做派。
这样的风格,再难一见。
#小毛杨[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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