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电磁星
22-12-16 00:37

小妈过门那天没穿红嫁衣,二婚也省了俗礼,悄没声儿地踩着吉时自个儿进了门。不知道是老爹结婚还是我结婚,八点多几个堂兄弟死拉着把我拽起来,昨儿晚上被那帮孙子硬是多灌了三排shot,宿醉醒来这会儿三魂七魄只醒了一半,赖在地上不肯站起来。比中风的老爹要娶年轻小妈更缺德的就是我七哥,扯着我的领带要把我往浴室里丢。
我的脑袋现在跟被踹过一样,酒精已经没收我百分之七十八点五的行动力,说实话让现在的我去代替中风的老爹拜堂,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去,要拜就在这拜。”门都没有,老子不干帮人娶媳妇儿这么窝囊的事儿。
“好啊。”
我的眼睛被红色袭击了,满眼的红,吊着我的眼睛跟色盲患者头回看到颜色似的,我顺着往上瞧,看到一张也不怎么高兴的脸。
“那就在这拜堂,”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我,命令似的,“你跪好。”
特么的,我只是宿醉又不是弱智,给我在这拐弯抹角训狗呢。
“要跪你先跪。”我伸手抓住他的裤管,抓在他裤腿缝着的大口袋上——
老头这二婚有讲究,口袋里头兜满了花生桂圆,要好兆头,要吉时到,要枣生贵子,你讲荒唐不荒唐,谁跟他生呢?

发布于 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