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大佬A x 清冷美人o
文/@盼我疯魔Nan66
“没签?”
“是的,温先生没有说明原因。”
从秘书进门起,宋默雍就一直忙着看文件,没把心思放在对话上,等手里的东西看完才抬起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走之前把东城那套别墅过给他,另外新到的那辆车,”宋默雍顿了顿,“算了,想要什么让他自己看吧。”
“好的,那...”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需要挑选新的omega补温先生的位置吗?”
宋默雍把手里的文件扔到一旁,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心里渐起烦躁。
“挑吧。”
温年跟了他三年,其实无论是匹配度还是性格长相都是宋默雍很满意的,特别是那股鸢尾花的味道,一度令他着迷到差点失控的程度。
可惜了,但毕竟只是一个养来过渡易感期的omega,匹配度合适换谁都一样,既然他不愿意那自己也没必要强人所难。
集团刚收购了一家娱乐公司,按照旧例宋默雍会去新公司坐镇一段时间。
目前旗下的艺人质量一般,挑不出特别出彩的人着重去捧,有人提议去对家公司挖人,宋默雍考虑到那些顶流明星背后的资本关系盘根错节,就算挖进来也难免会摘不干净,还是想从自家培养出一个门面来。
一晃半个月就忙过去了,下午秘书汇报行程的时候提了一嘴新安排的Omega,宋默雍想起晚上的应酬就干脆让他作陪。
新来的omega叫林念,上车的时候宋默雍看了一眼,人算得上漂亮,笑起来很甜,温温柔柔的叫了一声“宋总好。”尾音跟长了钩子似得,有一种媚乎劲儿。
还行吧,跟温年不是同一个款。
温年不爱笑,性格也冷清,在一起的时候话不多,也从来不会主动去讨他欢心。
想起带温年应酬的时候,有人找他喝酒,板板正正地坐在身边吃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无论是谁跟他说话都淡淡的回一两个字,说多了还会拧着眉毛把他看着。连不想跟人说话都只会用眼神来求救,关键那眼神并不软,还有点不耐烦。
别人都说他把温年养高傲了,看起来不像是被人养着的情儿,倒像哪家的矜贵少爷一样端得不知天高地厚。只要有温年在,酒桌上连开个荤一点的玩笑那些人都有点张不开口,觉得玷污,也觉得温年冷眼瞅着他们的表情显得他们说这种话很上不了台面。
宋默雍反倒喜欢极了温年这种除了他以外对谁都目中无人的性子,我身边的人不高傲谁高傲?少爷就少爷吧,他瞧着喜欢,也乐意宠着看那些人在温年面前吃瘪。
酒局上林念很会做人,荤素不忌跟谁都能谈笑风生,宋默雍不太适应身边的人突然话多了起来,兴致不高,全程由着他替自己挡酒。虽然肯定林念把人应付得游刃有余能给自己省不少事儿,但总忍不住把他的一举一动拿来跟温年做比较。
还是差远了...
回去的时候忘了说,司机就照旧把车开到了南山庄园,等宋默雍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到了大门口,而林念也已经站在车边拉开门等着他了。
宋默雍迟疑了几秒才下车,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这是温年住了三年的地方,就不太愿意带人来这里过夜。
大门一关林念就很主动的凑了上来,替他脱外套的时候,低头的角度刚好把后颈的腺/体露了半截。
宋默雍站着不动的看着,鼻腔里满是葡萄酒的甜腻。
刚从酒局出来才在路上闻着点新鲜空气透一口,现在又被酒香笼身上其实还挺招人烦的,但匹配度摆在那里,生/理还是有反应。
“先生。”
听到声音,宋默雍刚把林念压在沙发上连衣服都没脱完,抬头看去的时候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才松手随便指了个房间让林念先进去。
温年站在二楼,垂眸冷淡的表情像一只高贵的天鹅,宋默雍闻到熟悉的鸢尾花香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沉沉地狠吸了一大口。
“没走?”
“东城的房子要装修,王秘书同意我在这里多住两个月。”温年的声音很虚,断句的时候明显有些提不上气。
宋默雍皱着眉,在琢磨他这股虚弱是怎么回事儿,仅仅几米的距离,那股鸢尾花的香气就愈发浓郁,当“轰”一下窜进鼻腔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信/息素干扰了他。
温年扶着栏杆,指尖一直在抖,这种抖不知道是因为看见宋默雍伏在别人身上还是信/息素的压/制让他镇定不下来,很不舒服。
“知道了。”
宋默雍说完又朝温年看了一眼,其实不看心也早就飘上了二楼,更何况这一眼发现温年的脸和脖子都红成了诱/人的粉,更是止不住冲动。
屏着呼吸走上楼,愈发能看清他身上的变化。
温年扶着栏杆,整个人也有些虚弱地靠在那里,被顶灯渲染得尤为美艳的侧脸稍稍朝他转了过来,锁骨愈渐加深的薄红看得宋默雍发热的感觉更加强烈,甚至连牙齿都隐隐发痒。
不受控制的想把他拉进怀里,刚触到手温年就像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也迅速地退到房间门口,把着扶手,连说话都喘不过气。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来,所,”温年吞咽了一下,喉/结起伏,“所以没贴抑/制贴,楼下有人等你,快去吧。”
说完闪身进了门,连锁都上了两层。
刚刚晃身带起的风挟裹着鸢尾花的味道又扑了宋默雍一脸,片刻失神之后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什么。
朝楼下一看,林念还站在刚才的位置连动没动过。
不是说了让他进房间,怎么还在这儿?
“宋总...”
林念抓着沙发扶手,整个人欲跌不跌的,红着脸望着他,眸底尽是急不可耐的渴。
干扰温年的信/息素也同样干扰了林念,而温年和林念的味道也双倍的冲击着他。
宋默雍乱得一塌糊涂,脚尖不受控制地朝着下楼的方向,手又忍不住伸向房间门...
...
...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