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Pseven吖 偷揣了白月光的崽
应宁跟自己的白月光睡了。
但他的白月光貌似不大喜欢自己,所以他趁着人还没清醒就跑了。
今年是他跟闵绥认识的第六年,两人毕业于同一所学校又就职同个研究院,不过他们依旧不怎么熟。
他轻轻地把闵绥搭在自己腰间上的手臂拿开,踉跄着下床捡起来散落在酒店房间里的衣服穿上,腿间的异物感令他感到很不舒适,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洗完澡再离开。
今天是整个研究院跟合作方的聚餐,应宁虽然是这次的主要负责人,但因为他淡于与人社交的性子,身边的同事都表示理解并不会非要他去社交。
他躲在角落图清静,手里端着一杯低度数的甜味鸡尾酒,仗着自己这个方向无人注意便把目光一直跟着闵绥走。
当初跟着导师做实验的时候,因为自己较真又不爱说话的性格,私底下蛮多师弟师妹都很怕自己,他也常常在实验室留到最晚。
有一次是熬了个通宵没有回去,正好碰见闵绥一大早来实验室。
他以为闵绥应该也跟别人一样的,打完招呼之后就会走到离自己最远的地方去,结果闵绥打完招呼后径直向自己走过来。
“师兄,我早餐买多了你帮我吃一些吧。”闵绥把早餐分了一半给应宁。
他以为这样之后闵绥应该会离开,结果闵绥搬了张椅子坐在自己旁边,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探过来,“师兄,这个数据我搞不太懂,我可以跟着你学这个数据吗?”
这人讲话的呼吸就喷在自己脸侧,或许就是这个时候开始他喜欢上了闵绥。
正是因为他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闵绥,他发现闵绥似乎是喝了带料的酒,在闵绥去上厕所的时候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接下来他就糊糊涂涂跟闵绥上了床,他只记得闵绥进去的那个瞬间很痛,痛的他眼睛都模糊了,不像网上说的很爽,撕裂感特别明显,不过因为对方是闵绥他才勉强能忍受。
当他被闵绥翻过身子抱在身上的时候,他攀住闵绥的肩膀,在强烈的晃动和失重中跌跌撞撞地吻上闵绥的嘴唇。
说是撞上去也不为过,应宁青涩地撬开闵绥的唇齿,很快被闵绥反客为主,舌头也吃麻了。
他捧着闵绥的脸,垂下眼小心翼翼地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答案当然是没有答案,一个不清醒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是谁呢。
等到一切都结束,他第一反应就是跑。
因为他曾听见过跟闵绥玩得很好的一个同门师弟跟闵绥讲自己有多么令人讨厌。
“我真觉得应宁很装,不知道在假清高什么,懂几个数据了不起吗?看我们平时谁跟他讲话他不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死样子,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没听见闵绥的回答,不过从侧脸看出来闵绥这时候大概是在笑着听人讲话。
之后闵绥再来问自己问题他便表现得更加冷淡了,好多次都是随手那张纸写了过程给他就转身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闵绥应该是看出来了应宁的疏离,后面就不再自讨无趣地凑上来。
应宁想,这样也好,反正他不会喜欢自己那就少接触些,免得自己总被这人打乱思绪。
应宁打车逃回了家里,身体上的强烈不适让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匆匆脱掉外套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半夜冷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发起低烧,不得不起床去冲了个热水澡,找了退烧药囫囵吃下去,累得继续躺回去休息。
隔天他正常去研究院,不出意外地闵绥又是第二个到。
两人似乎保持着一种奇怪的默契,应宁出现的地方闵绥永远都是下一个出现的。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注意到闵绥眼下的乌青和下巴处冒出的短短青茬。
闵绥似乎察觉了他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接触一秒,他心虚地撇开眼。
闵绥的目光并没有立即移开,他表面端着镇定,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昨晚的的荒唐旖旎事。
他告诉自己闵绥昨晚意识都是模糊的,不应该知道昨晚的人是自己,这样他才勉强恢复了镇定,从桌面捞起文件来看。
在这件事过去两个月之后,应宁还没来得及因为闵绥没有不对劲的地方而感到松一口气,他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天他拿着医院的报告回到研究所,一路上脑子里都是乱的。
捏着装着烫手报告的包低头走路,他根本没注意到前面拐弯处有人,好在那人及时伸出手扶住他不然他就要摔在地上了。
他抬头想要道谢,扶住他的却是令自己心乱如麻的当事人。
“师兄,你没事吧?”闵绥扶住他的手臂见他脸色不对劲就没有松开。
他略微挣扎了一下,力气不算大地要往后抽回自己的手,闵绥没有松开他便不再挣扎了。
“师兄,你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陪你去医院看一下吗?”
“不用。”他听到医院下意识使劲推开了闵绥,猝不及防地把人推了个踉跄,略失态地看了人一眼,加快了步伐把人摔在身后闷头朝自己的工位走过去,“不去医院。”
他实在是太慌乱了,压根没注意到闵绥看自己眼神中的复杂,也不知道自己眼底那抹不太明显的红也被人窥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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