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商务仍然骄傲地没有回音,文津出版社先有了一个态度。但是,文津社字斟句酌提出的三条,没有一条是真实的。一,不是事先没沟通,而是根本没让我看到合同就卖了我的书。二,不是复活什么笔记体,而是我正在原创"笔记体传记"的新形式,所以擅改书名使我这一构想落空。三,不是我多要样书,而是长达半年之久,经我多次催问,竟连一本样书都不给。文津社这三条,我不接受,不能算是我在矫情吧?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