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
文/@气泡炸炸
“温知秋,圣诞快乐。”我和段逸吵架了,还在异地,吵得很凶,我觉得我们就要分手了,刚刚零点倒数,他打破冷战给我发了句圣诞快乐,可我一点都不快乐,想哭。
最近总是想起上学的时候,夏季里天气燥热,风扇在头顶嗡嗡地吹,我经常犯懒,不想从座位上起来,眼看着午休就要结束了,才舍得上去把黑板擦了。
我还会一边擦一边嘟囔着:“死段逸,我要是长到你那么高,还浑身肌肉的话,一定把你揍得满地找牙!就知道逮着我欺负……”
“温知秋,说谁坏话啊?”段逸会在这时突然从我身后窜出来。
该是刚用矿泉水冲了头,发梢还往下滴了几滴水,打湿的头发没能盖住他漂亮的杏仁眼,他会笑着抬手用两根手指展开我皱起来的眉头,然后接过我手里的黑板擦。
我大概是看呆了几秒钟,反应过来的时候还要故作嫌弃的往后退一步。
“ 还嫌弃我?回去坐着吧,剩下的哥帮你擦完。”
我心说什么帮我擦完啊,这本来就是你的活儿。想到这里我禁不住笑了,真烦人啊,那时候就总喜欢招我。
历史课。老师管得松,我们俩的座位原本离得远,段逸就和我后面的同学换了个位置,一会儿踹踹我的凳子,一会儿又揪揪我的头发,蝉鸣惹得人烦闷,有天他一不小心把我给整毛了。
我把手往后伸到桌子下面去,用力掐了一把他的大腿肉,我还记得当时我转头看他的表情,疼得他直跺脚。
掐完有点心疼了,又把手伸回去给他揉了揉,段逸又没了正形儿,坐在我后面用手撑着下巴小声地笑,往前靠了靠,在我耳边耍了两句荤:“小鸽子,再揉哥哥大腿肉,哥哥可就要映了……”
小时候脸皮儿薄,被他逗两句脸一下就红得跟什么似的。
上学时候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一转眼就要分班了,我们俩无疑是都选理的,不出意外走班也会在一起上课,但段逸就是讨厌,总想逗逗我。
“温知秋?”我记得清楚,那天傍黑的时候我们并排坐在操场看台上,段逸小声叫了句我。
“干嘛?”
“我有点选文的念头了,要是以后我们不在一起上课了,你会不会舍不得我啊……”
“那…那又不是见不到了,有什么舍不得的……”想到这我有点后悔,上学的时候我总是爱在言语上和他故意耍别扭。
我现在想着,那时候段逸肯定会感觉他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定觉得我这小子真是只喂不熟的野猫,半句哄人的话也不愿意说给他听。
那时候我就是总觉得他舍不得和我闹别扭,有时候也许心里难受一会儿自己就过去了,可现在想想,总是这样他也会累的,那回他一定是突然就想钻个牛角尖儿。
“你有喜欢的人么?”段逸又问的突兀我,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我们两个就这样,半响都没说话。
“算了……”后来他打破了宁静,拍拍屁股站起来走了,那是他第一次没等我一起放着回家。
有点可爱。你说他憋了多久都过来了,怎么就那次嘴欠没忍住问我呢。
那时候我常常想,大多数人的青春里都留有遗憾,段逸会不会是我的遗憾呢。
当然不会,不能这么算了,因为温知秋不会总在别扭,就比如此刻,温知秋也好怕就这么抓不住世界上最好的段逸了。
我擦了擦泛红的眼角,起身拿手机给他打了长途电话,那些年没在天台上说出的话,终有一天要在更合适的时机说出来。
他接的好快。“……”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说话?来说分手的?我不同意。”他说话有些颤音,不知道是被我气的还是感冒了。
“没有,我才不会和你分手。就是有点想你,好想好想。”
“嗯,我不想你,我还在生气呢……”
“段逸,我好爱你,真的。”这大概是我们毕业在一起后我对他说的屈指可数的我爱你,从前我总觉得拗口,现在想想不过是三个字,他想听的话我就经常说给他听好了。
各色的学校都会和记忆里我们学校的样子重合,大抵是普通人的青春都没什么不同,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会对着电视里闪过的学校场景发呆,会在路上经过学校的时候停住脚步多看两眼,总能顺着视线找到相似于我们的身影,我脑海里清醒的知道,那都不是我们。却也希望,那都会是我们。
如果喜欢就去勇敢的说吧,别成为遗憾。
#年终书海漫游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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