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悲情三角》，里面有句引用来的话，“anything human is not alien to me”，电影翻译成“人类的一切对我来说都不陌生”，想想好像也可以翻译成“我不是人类的外宾”，是句需要底气才能说出口的宣言——所有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我可以想象，可能也会有一天发生在我身上；所有别人会犯的错误，我可以想象，如果我处在同样的处境，没准也会有差不多的选择。我并不比大多数人高尚，也不比大多数人卑劣，人和人相差再远，远不过正态分布。在这个意义上，“不是外宾”是种无上的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