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一宿,流了一宿汗,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病毒,早上量还是38度3。
一夜睡的断断续续,做了好几个梦。梦到19年初的那次流感,也不知道当时烧到了多少度,只记得在图书馆学习,最后意识模糊,被两个舍友架回了宿舍,一躺下就开始吐。当时最担心的不是胡言乱语意识不清这些,是第三天的马原考试。啊,四年来几个舍友帮了我很多的忙,也教会了我很多道理。好像最后在海南都没有和他们好好道谢。昨晚和令军联机原子格勒,我第一句说“好久不见”,他回了一句“现在想见也见不到了”。
还梦到了我初中最后一节音乐课。当时音乐课体育课美术课是被文化课占用的重灾区,即使正常开课同学们也不怎么在意,只顾和前后桌同桌自说自的。最后那节音乐课-可能大家都没有意识到那是最后一节-还是叽叽喳喳聊个不停。当时的音乐老师下课的时候一边掉眼泪一边说,今天是给你们上的最后一节音乐课,本来希望能久违的好好上。她转身就走,同学们一下安静了下来,当然也有很多人继续聊自己的。
从前几天开始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一些所谓的专家权威发表的看似中肯有建设性的意见,说不定就是和村口老头老太太茶余饭后的谈资中,从来路不明的微信群里,或者是音乐课上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同学聊天时一拍脑门得出来的所谓“结论”一样,然后随便从某些权威机构的统计数据里拉一张大多数老百姓看不懂的图表来作为自己的support。用什么图不重要,重要的是每篇报道开头“根据……”这句。哦!好像大多数人图表都懒得找。“创造力”这个词原本是给达芬奇孟德尔爱因斯坦这种人量身定制的。结果好像这个词本身也放下了身段,被一些投机倒把的教授学者拿来合法化自己的胡诌一气。
想想也是,这些人学位论文研究论文都是胡乱拼凑一通,怎么会有真才实学说实话呢。
想做个抗原纪念一下,但是并没有多余的力气起床。也不浪费本来就没多少的抗原盒了。
奶奶也感染了,本来今天要去送血氧仪,这也不必去了。
图是前天开车去追逐落日的时候拍的一张照片。火车来的快,都没来得及调曝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