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大赏#
“还是睡不好?”火苗舔上香烟,黑夜里有了一点儿光,池宴语气跟飘浮的青烟一般,随意且轻。林稚晚点了点头。
“以后少吃安眠药 , 对身体不好。”袅袅烟雾下,池宴搭着眼皮,有点像摄人心魂的男妖精。没有人不喜欢好看的皮囊,林稚晚被他蛊惑到了,乖乖地点了点头。
“以后你就在这儿住。”池宴又说,没有商量,像是吩咐。
林稚晚不解地看着他:“嗯?”
池宴:“你那废物哥哥知道你回来了。”她手里还有林钦觊觎且忌惮的东西,那人不要脸,估计会找上门,她在临江的房产地址林钦都知道。
“可是,”林稚晚说,“我住不惯别人的房子。”她认床,换个环境更睡不好。
“矫情,”池宴轻而易举地把这段关系拉到利益面前,轻嗤了声,“这儿写在你的名下了。”
不,她说得根本不是房产归属权的问题,但如果他非往这方面想,那……
好吧,不要白不要。“那,”林稚晚指了指门口,“池先生,你可以不要过来住吗?”她一说话,脸颊两侧攒起一点酒窝,眸光熠熠,又带着点儿挑衅。
很少见她出现如此灵动的表情,池宴抽烟的动作迟缓了一瞬,旋即哂笑了声:“晚晚,没良心啊你。”
——岑姜《#似风吻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