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坦白与交流的副产物是苍白的无力感和眩晕，巨相雄看着野兽赫不断开合的嘴心思不由得神游，那头老虎和一直以来自己身体伤痛带来的隐疾都仿佛远在天边，而这位屠虎青年近在眼前。巨相雄尚不知晓困扰自己的恶疾已经被百秀龙老师治好，一个问题从他迷茫的心里浮上来：野兽赫现在跟他讲这些做什么？他只疑惑此事，只愿探求此事。他曾经在这位后辈的身上以为看到了年轻的、更意气风发的自己，眼下他明白那时的虚影不过幻觉，原来酒楼里自己的心里确有难以启齿的羡慕。他这位学弟的性子同他的拳头一般直，于是这场巨大的苍白只能由巨相雄一个人来消化了。不过也还好，巨相雄被学弟揽着肩膀走在夜深的大街上，反正我饭量就是大一些的，他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