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在急诊室等候的时候，正好坐在抢救室里门口。

只见一位穿着蓝色防护服的医生，对一位头发黑白相间、扎着长辫子的阿姨说话，在心跳骤停以后，我们抢救了半小时，仍然没有看到好转的迹象。半小时是根据国际惯例的抢救时间，建议后续没有必要在追加医疗手段，节省没有必要的开支。如果您同意的话，在这里签个字。

说完以后，站着的两人向抢救室门口的椅子上蹲下，把字签完。之后医生接着说，明天带着当事人的户口本到太平间来办手续，位置在……。还交待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虽然都戴着口罩，过一会我看阿姨眼睛有点泛红。

急诊科的朋友告诉我，在冰冷的深夜，在安静的城市，抢救室里生死相隔、悲喜交织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