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整整两个礼拜的折腾之后,昨天做了个抗原,总算是转阴了。
和绝大多数人的反应差不多,最痛苦的是头几天,连续四天四夜39摄氏度的高烧,刀片嗓,咳到亲妈都不认识,带浓痰。后一个礼拜其实就是慢慢恢复,感觉疲劳和嗜睡,偶有咳嗽和腹泻,后半程天天做抗原,天天看着第二条杠慢慢浮现,直到昨天。
我没有打过任何新冠疫苗。
发现转阴后立即取消了和家人的餐食隔离,不再依靠三方通话联系,老爸还冲进我的房间第一时间用滴露拖了一遍地板。
高烧中发短信给华山的教授,他说,如果你精神头好,还是尽量在家休息。我确实精神头蛮好的,持续高烧,身体滚烫,头却一点也不疼,甚至还能看书看剧,还能在直播间买零食,还能打电话给快递客服,还能在晚上十点半准点预约兔年纪念币。虽然没抢到。
某咚买菜的运力要靠抢,某马门店也是说关就关。有些东西,比如各种梨,下单后还会被莫名通知无货而被动退单。仿佛回到那两个月,只不过这趟是主动性囤货,学会了一次性买很多,并且每一种品类下尽量啥都买一些以防其中某一样突然缺货。
第二阶段的备药,重点在止咳化痰的药品上,还好快递都能及时送到。并且完全和媒体上的科普不一样,抗生素其实也是必备。因为咳得太多,都已经能预知每趟咳嗽后会不会有痰。失去了一部分嗅觉,味觉也是,吃的肉感觉都是不香的。还有前几天摔到的腿伤疼。感觉病毒路过人体不管哪一个部位都要篓一把枣。
台湾的话梅和枇杷干拯救了我,以及其他各种蜜饯。当时还好想吃哈尔滨食品厂的杏桃排。
时不时会和江同学交流交流病情应对,她比我有定力得多。
其实发烧的第一天,我便立马预约了一个礼拜之后的华山医院开慢性病的药。后来才发现对康复进程太乐观了。不过,从来都必须起码提前一个多礼拜预约的华山总院的挂号,最近的号源倒是一点儿都不紧张了,提前一天都能随便挂到。
还有就是从来没有见过像最近这段时间这样,工作日的白天,小区里还有这么多私家车停着。
看北京卫视某栏目,半夜里,首都儿科研究所,一个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的父亲在为孩子奔波。
每天看电视剧《信仰》、《县委大院》,以及手机上的《茜茜公主》、《成长的烦恼》、《我爱我家》,以及各种炒粉、摊煎饼和剖鱼的直播。
生活在此处,每天都充满着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