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奈1866年的作品《吹笛子的少年》
陈丹青先生看了《吹笛子的少年》原作之后是这样描述的:“1983年马奈回顾展来到纽约,记得从入口处远远望见那幅《吹笛子的少年》红衣服是一种猛烈而高雅的红,让人神往,惊讶,折服。再走近看,真是阔笔涂抹,气息酣畅。 ……人物已纯然作为稠密的色泽,丰沛行笔的载体。文字真的太难形容马奈了,在他之前,美术馆的画都要暗淡几分,虚弱几分,走到马奈专厅,便豁然开朗。 他饱蘸颜料的笔端自行形容着绘画。一切只是画,沉湎于画笔构成的物质感,这物质感证明着绘画材料的可能性,还有,绘画的快感已经成为绘画的内容,画上的任何内容终于全部转化为画。 虽然绘画的快感古已有之,但这一点终究是第二位的,它必须严格服从内容,服从造型的准确,是马奈使绘画翻身,将绘画的快感,将材料与手段的逞能认做是头等要紧,头等快活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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