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inavasily
23-01-09 00:55

子建写的:“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感觉这句话里的“君”是一个具体的人。比起思念,这首诗更近似于一种剖白,所以才有:“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虽然是以思妇的口味来写的,但这位君才掌握着主动权。
子桓的“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这个君就不是一个具体的人。整首诗更注重一种心境的描摹。最后的视角从琴落到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太遥远了。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