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自由的语文课可以是什么样的?冯军鹤曾在课堂上探索它的边界,当青春期的孩子们开始说脏话,他索性请同学们在黑板上写下能想到的所有脏话,用文学教育回应课本缺失的主题。
冯军鹤很少在课堂上给出答案,因为相比于启蒙,他更希望注学生在开放的文本中,去尝试包容和理解与自己不同的人。
但是,自由的语文课看上去很美,是否只是一部分贵族学校的“特权”?面对课本、考纲和教育资源不均衡的限制,自由的语文课堂真的有可能推广吗?应试的铁链只能依靠资本来解开吗?
冯军鹤的演讲《没有内种考试的语文课》:http://t.cn/A69PzicK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