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沙现场录制《我们民谣2022》时,此前一度名不见经传的流浪民谣艺人@流浪汉风子 ,大概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之一。
#风子歌名也太长了吧# 你可能没有听说过风子这一号人物,但你一定听过他在全网爆红的这首《你必须在一个荒唐的夜,骑着摩托穿过下雨的街》。光是二十个字的超长歌名,就足够令人印象深刻,何况还有那么多网红争着翻唱,风子可以说是“红歌不红人”的民谣代表了。
我最欣赏风子的,未必是他的音乐创作,反而是他超然物外的生活方式。在录影棚里见到的风子,始终没有半点世俗气息,站在大牌歌手身边时,偶尔还会有些怯生生的感觉。穿着连身工作服、抱着一把吉他的风子,仿佛可以这样,一直在公路上流浪下去。
可能太久没有在流行乐坛见到过风子这样的人设,所以当风子出现在#我们民谣2022#的舞台,我们都倍感新鲜。风子的作品当然并不完美,但如此愿意把生活袒露出来唱给我们听的风子,反而好像更有魅力,也更人性化。风子代表的,是有种人的生活态度。
由于时长关系,《你必须在一个荒唐的夜,骑着摩托穿过下雨的街》漫长的幕后创作故事,播出时只能被剪辑得只剩下一丁点。但是,我会永远记得风子在台上向我们讲述这些活生生的公路故事时,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那是“在路上”的人才有的专属光芒。
在小镇演出,结果门票卖不出去,只有Live House老板一个人在台下看;偶尔运气好能卖出30张票,又有了继续一路往西的盘缠;胡子拉碴的好友长得太凶,路过车子都不肯让他搭便车;深夜无家可归时,竟然跟语言不通的裁缝铺老大爷一起哼着小调、跳起了民族舞……
我甚至建议风子除了唱歌,还应该把这一路见证过的故事,写成一部流浪小说。“我找到了一个角落坐下,拉低了帽檐,开始观察起来这个世界”,这就是创作者风子观看世界的方式。漫无目的、不知疲倦地往前走,大概也只是因为“我必须去寻找最深处的那个自己”。
风子说,像他这样的流浪歌手,能够走上这么大的舞台,他已经当作是“生命中最后的一首歌”来唱了。我希望经历节目洗礼后的风子,还可以继续这样毫无包袱、无所畏惧地唱下去。有没有走红不重要,有没有人听你唱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更诚实面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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