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_简宁
23-01-15 18:19 微博认证:人文艺术博主

想吃The Rug的shakashuka有好一阵子了,早上从睁眼就开始找地方想着我可一定得吃上,给心头的馋虫挠挠痒。结果,好家伙,等了二十分钟位子吃完这家北非炖蛋,我更想The Rug了!幸亏苹果肉桂茶还行,就着茶看了几页《莫斯科绅士》,伯爵挑酒这段让我不禁想,莫非人年纪越大越挑嘴?

“不,伙计,”伯爵答道,“我可以点菜了。先来点茴香和橘子沙拉开开胃,再来一道炖小牛肘。”
“当然,”主教说,“您的炖小牛肘想要几分熟?”
伯爵惊讶得差点叫了起来。我想要几分熟?难道他想让我指定炖肉所需的温度吗?
“让厨师去做好了。”伯爵宽容地答道。
“当然。您要不要来点酒?”
“那是肯定。来瓶一九一二年圣洛伦佐的巴罗洛葡萄酒。”
“你是要红的还是白的?”
“巴罗洛,”伯爵解释说,他尽可能地启发他,“是一种产自意大利北部的醇厚的红葡萄酒。也正因为如此,米兰的炖小牛肘与它搭配是最好的。”
“就是说,您要红的。”
伯爵冲“主教”打量了片刻。这家伙看上去不聋啊,而且听口音,俄语应该是他的母语。按理说,现在他该转身到厨房去报菜才对。可正像老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常说的:如果耐心那么容易就能经受住考验的话,它也就谈不上是什么美德了。
“是的,”伯爵在心里暗暗从一数到五,才开口说道,“巴罗洛是红的。”
可“主教”仍站在那儿,他手中的铅笔在本子上停住了。
“很抱歉,”他话音里却没有丝毫的歉意,“可能我刚才没讲清楚。今晚您要喝葡萄酒的话只有两种选择:白的或者红的。”
两个人眼瞪眼地看着对方。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