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上午转去呼吸科了,从双人房(约等于单人间,隔壁的小孩上午挂完水就回去了)转去了三人间,陪护都根本睡不下的那种,每每看到这样的病房,就能深刻理解“医疗资源不足”是什么意思。隔壁99岁的老大爷极其亢奋(我猜挂了激素的锅),一直在抓耳挠腮,拔自己的留置针,嘴里哼哼叫个不停,叫到整个房间的陪护和病人都“刮目相看”的那种,叫到我实在忍不了了,社恐本人自告奋勇建议家属(后来才知道这只是他们家的保姆)和医生沟通一下用点镇静镇痛药。总之叫到了快吃午饭,我的头也快炸裂了,我知道自己要发脾气了,就差一把火着了。下午让我小老弟替我来了,回去躺了会,当然也没睡着。
张琳姐芦丁鸡已经养了快一年了,经常拍她的小鸡给我,分享自己的养鸡心得,怂恿我养着玩玩。从对养鸡“毫无兴趣,嗤之以鼻”到“好像可以试试”到“主动提出想养养”。上周就喊我去拿刚孵出的小鸡🐥,因为一直在医院没空去拿,今天下午得空连工具和鸡都取了回来。家里的猫好像很稀奇,一直看一直看,换着姿势看,我甚至害怕她们脊柱侧弯,腰肌劳损,内心os:果然是两只没见过世面的猫。后来我一个人坐在地上也观察了很久很久,真香。[二哈]
吃完晚饭突然特别想去逛超市,老妈满足了我,一起去了。大润发的人实在太恐怖了,对于历经三年yi 情 da革命的PTSD患者实在是有点不习惯,疫情前过年的样子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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