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基拉鱼
23-01-20 16:30

1976年澳大利亚杂志Spunky!的Queen Story第二部分采访。
(杂志图&来源&第一部分舔姐见http://t.cn/A69NZs25)

弗雷迪默丘里的性情同名字一样多变,绝不轻易原谅或遗忘。(从三叉戟脱身的“赎金”高达25万美元以上。)“我们不在乎要花多少钱。” 弗雷迪默丘里阴晴不定地说,“我们已经准备好付出代价——壮士断腕在所不惜。”皇后乐队得到了他们的自由。
但即使在胜利的时刻,这位歌手仍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提到Death On Two Legs歌词。)弗雷迪那双棕色的眼睛闪烁着敌意,丝毫不见悔意,也无怜悯之情。 “你无法忘记一路上如何被拿捏。我们多次被欺骗利用。也许应该让人知道我们的感受......"

(布莱恩梅生病时,乐队几乎解散。)
“不知何故,回想那次重病,我觉得我应该死了。"脸色蜡黄的布莱恩说,“这就是为什么我对生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死亡总是近在咫尺,人的一生都在与它周旋,每一次宽赦都仿佛一次新生。”
他的长期缺席无疑使乐队陷入了困境。“我们曾遇到诸多麻烦,只有布莱恩第二次病倒的时候,我们感觉看到了终点。”默丘里说道,“没有人提出说替换掉他,我们不可能那样做。我们曾发誓,如果我们中任何一个发生不测,那么其他人就认栽放弃……幸运的是布莱恩康复了。”皇后乐队羁绊极深,是一个非常紧密的四重奏。“皇后乐队的力量在于团结。”默丘里大声赞颂这句仿佛口号般的说法。

但在表面之下,不尽是和谐庄严。“让我们四个同在一间录音室决定推广曲目,这个时候才是真正剑拔弩张的时刻。”默丘里承认,“我们还没动过手,但我会大喊大叫,其他一个两个也会这样。如果有刚好手边有椅子或花瓶,那么明智的做法是开始俯身躲闪。”
(问到是否会为钱争吵。)“你没法把成功和金钱割裂开来,”默丘里说,“但我希望很快到达这样一个阶段,我们拥有如此多钱——能这么说不是感觉很好吗——没有人需要再为钱忧烦。循例争吵一番回到原点,最后音乐凭自身胜出。”争论到了最后,逻辑终会占上风,他补充道,“我们有足够的智慧,知道必须决策,或者妥协。”

正是在布莱恩当老师的那段时间里,他在晚上变身兼职流行乐手,尽管小时候因弹奏尤克里里而被父亲笑话。“幸运的是,我的学生都没有发现我的另一个身份是流行吉他手,”高大、谦逊的布莱恩说,他回忆起自己在学校教书的日子,流露出一丝暖意。他发现自己与年轻的学生之间有一种共鸣,能说他们的语言。“有些孩子显然来自非常贫穷的家庭,这让我意识到自己的成长是多么幸运。我的父母必须做出多大的牺牲才能给我他们所给予的一切。”

与其他摇滚明星相比,梅是少有的内向,这不是他穿着开领衬衫、晚礼服和白色木屐外出就餐时给人留下的直观印象,也许是想偷取一些默丘里的浮夸华丽。“我一直都很害羞,”梅说,“我发现拿起电话很难,想到万一我想通话的人不想和我说话……对任何变化我都很起疑。”

他不想谈论当时的同居女友,他仍对相处多年但终究抛弃他的前女友耿耿于怀。“她决定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他叹道。

金发的罗杰泰勒很可能成为这个团体中真正的魅力男孩,他拥有好莱坞打造明星的那种英俊五官。女粉丝们日夜守在他位于巴恩斯的家门口。

(说到Roger和Freddie在肯辛顿市场的小店。)弗雷迪透露:“我们会攒一周的钱,找间时尚餐厅一次花掉,就为瞥一眼上流精英的生活。”

约翰迪肯:“他们说我是最理智的那个。” 他也是四人组中唯一的已婚成员。他的妻子维罗妮卡25岁,是富勒姆学校的一名教师。迪肯24岁,来自莱斯特。

迪肯是这个组合中的“宝宝”,在他们成立6个月后才加入。“我们从水沟里捡到的约翰。”罗杰开玩笑说。 轻声细气、深思熟虑的迪肯也许才是最适合坐下来分辨皇后乐队色调的人。他说“布莱恩是一个思想家。他会坐下把事情掰开揉碎反复咀嚼。弗雷迪出奇地富有行动力,他创作的时候歌曲倾泻而出。罗杰热爱身在一个成功的摇滚乐队的感觉。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那也是我从未替自己设想的目标,但现在达到了,我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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