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的跳绳
23-01-21 18:54

虎年最后一天
一朋友打电话让我去他新公司看看。我说暂时还不想上班。他说你来看看!这都是你认识的人。
没有桌子的房间坐满了熟人,我都不知道先跟谁打招呼。问了一个趴在地上玩四驱车的他怎么也跳槽了。他开心的说刚来,研究研究新技术。
有人带我熟悉环境,说他们策划了几个特别牛的项目。我看其他房间有玩儿街机的,有码积木的。却一台电脑也没有。想这肯定是个疯人院!得逃出去,有几个朋友也得带走。
夜里我们摸黑儿到院墙下。一人惊呼“有巡逻机器人!”我顺他手指的方向冲过去叉了小黑影一刀,却发现是个破旧的小黄人抱枕。那人说这就是巡逻机器人!幸亏是1.0版的,碰上2.0版就糟了!我试了试,踩着着小黄人正好能翻过院墙。
墙外有两辆摩托小货车接应。我等最后一人,其他人上第一辆车先走。最后一人用床单裹了一堆大积木扛着来。说这是他写的代码必须带走。积木倒进铁皮车厢的声音吵醒了保安和护士,警报响了。
一直开到天亮。本以为甩掉了追兵,却在等红灯时听到身后警车的声音。司机一脚油窜出去横冲直撞。颠得我屁股离了座儿,心提到嗓子眼儿。我叫他减速,被抓住死不了!这么开车会没命的!警车从我们身边飞驰而过。人家没追我们,鸣笛是叫我们让路。
怕家人把我送回疯人院,我决定先跟其他人往机场走。路上给黑到国外生活的朋友打电话问能不能请求政治庇护。人说你这跟政治没关系,而且你到底有病没有?我说,我…..我确实,脚背有个不疼不痒的包,医生说是鞋磨的,不疼不用管。朋友说这是传染病吧?你都过不了境!
最后我到了以前工作过的江南。这儿有个总监朋友能让我落脚。来到像露天仓库的公司门口。一个清洁工大姐气冲冲从我面前经过。里边只有两人,老板冲我朋友高谈阔论。说刚才出去那个大姐是外包公司老板,他不再跟她合作了。马上要大量招人自己搞,做一个了不起的3A大项目。
我倚着一个几乎坏了的老虎机,听着他们说话。思考自己是几时开始精神错乱的,这病传染吗。然后听见一一喊:“爸爸!起床啦!”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