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同在北京工作的初中班里同学刘贺律师提醒我说返京高铁不甚好买,当时去看果然只剩K字打头的几张卧铺,又不愿另改日期,遂购票。
今晚登车。
夜晚的火车卧铺车厢是寂静而又喧闹的,寂静在遥遥的鼾声里越发觉得孤寂,喧闹则是人们三三两两用手机映着脸惨白,还是能听到哒哒哒的打字声音,间或对铺的胖男孩眼睛里映射手机的快速流转,或许他在惦记着谁。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未曾乘坐过K打头的火车卧铺,陌生的环境让人难以入睡,更别说车内颇高的温度令人辗转反侧,所以深夜睡不着的时候,就坐在这需要掰下来的椅子上看看窗外。
窗外不外乎寥落的星星,不断闪过的树影、房屋轮廓和远近的灯光——微微眯上眼睛的时候,远处的灯光会变成有分叉的星芒,就像镜头光圈收到偏小一样。
小时候很喜欢在下铺趴着看窗外,因为偶有反光,还需要用那个窗帘挡在脑后,这样就出现一个隔离的小空间:爸妈和外界都影响不到,彼时彼刻只有一双眼睛在观察那些树影、房屋轮廓和灯光。
那时候影子轮廓和光打眼睛里匆匆走过,并不曾为此感受什么意义,这些风景也本无意义,但同样的场景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却在不同年龄段有着不同感受:
尤其刷到朋友曹柠的朋友圈“梦中水乡”,带上耳机再看窗外。不由感觉这些光影被赋予了一种舒适,类似于瓦尔登湖的抽离感,此时此刻的感觉就如从前裹着窗帘人为制造密闭空间——只是彼时彼刻需要窗帘,现在只是静下心看看风景,就有种难得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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