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我举起一抔黄土,洒向人间,将骨灰埋葬于寂静深处。
岁月如梭,阳光穿透窗帘背后的玻璃,折射出太阳的形状,屋外狂风坠玉盘,声声且慢,雨滴连珠成串,水落成诗,我在时光的温柔乡里甜蜜酣畅,于是,嗜睡成瘾的刺激在我的眼皮下跳动不止,好奇怪,像酒醉的不省人事。
晨钟暮鼓,敲响我的心声。
喝完这杯相思茶,苦作浓稠酒,从此恋人作知己,相识作别离,你我就此忘记。
好在时钟摇摆不停,我站定。
黑夜的我如一湾明泉,平静得不能流淌,被子淹没了我的胸膛,盖过我的额角,俯身侧耳倾听,明晰了血液里的尖叫。
像旧社会的俘虏,呐喊注定彷徨,失措注定迷惘,等身边的一切都静了,身体又好像涌动的河,湍急又簇拥着,来来回回勾起我的那些欲望,膨胀且发酵。
那些节奏跳跃着我心中的快乐,迸发的着我对感情的萌芽,它是心动前的信号,又或者说,它是寂寞的怯场。
懈怠的我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床头是被碰倒后破碎一地的酒杯,原来不是茶,是刺鼻的气味,血色的液体蒸发,一头扎进被窝,钻进细胞里。
说真心的,这一刻的我很想和过去告别,重头再来。
可惜我没有勇气,我注定是那个不归的夜旅人,因为我始终不知,我来自哪里,我又要去何方。
你说呢,究竟是天涯,还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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