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舞好白相,蛮真实,透着点男人间玩性起来的感觉,欠嗖嗖的,两个打手互相逗弄消磨时间,但放在这样深沉的画面里,这样压抑的背景色下,放在牢笼外,一墙之隔是咆哮的恶犬,是被审问着的男人女人,是流血逝去的生命,这种一时片刻的活泼是违和的,不合时宜的,是恶的,是格格不入,是悲哀,他们的嬉闹给了观众松一口气的轻松,却是大时代下人性的一种漠然和消亡。
但该说不说,叶先生跳得更好看(少了点卖弄的意思)他的放松显得很随性,这一刻他的魅力有男孩的玩心,也有男人的潇洒,比起罗曼里那个童子鸡要性感迷人得多,有小资腔调在,随手打几个响指摇摆一下,在纸醉金迷里泡过一圈的老上海风情,甚至是风骚。
如果他当真是个坏人,在交响乐中杀人,杀了一屋子的人,来暗杀他的人,楼梯上都是死人,他踢开了,又踩着手脚上去,在阁楼里,昏黄的灯光里与穿着红衣的肖洒跳舞,留声机在转,叶先生脱了西装,肩背挂着枪套,他叼着烟,与肖洒面对面跳舞,又抱在一起跳舞,两个人像是站在血泊里,他看着肖洒那双朦胧的眼睛,像被烟熏到了,柔情似水地盛着他。
他们一直抱在一起,感受对方温热的体温和呼吸,像是这场战争中最后活下来的一对有情人。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