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呐_
23-02-01 22:1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文/@惊里只见春
季淮之年近三十,被父母催婚,却被小了自己八岁的沈安睡了。

沈安在“运动”这件事上展现出了惊人的体力,季淮之也是个成年人了,对情爱有正常的需求和渴望。整夜的翻云覆雨,汗水搅和着季淮之湿漉漉的额发,口腔里难以咽下的液体也缓缓顺着嘴角溢出。

他虽然看不清身上的人是谁,却被耳边一口一个“季叔叔”酥软了骨头。酒后误事,这绝对是有一定道理的。他明天还要去跟合作方见面,再折腾下去,只怕到中午都爬不起来。

沈安很重,那玩意儿直挺挺地顶着他,半天不肯消退。耳畔边的呼吸越来越来灼热,男生的眼睛是天生的桃花眼,看起来迷人又多情,跟季淮之不同。

季淮之眼角冷窄,眸色黑沉,偏偏右眼尾下侧多了颗痣,皮肤在灯光下白得丝丝冒气。那颗小痣被沈安揉得红肿,季淮之忍受着腹部的痉挛,蜷缩成一团,他开始有点吃不消了。

沈安没有停下动作,硬是听到季淮之第三次求饶后,他才不忍地亲了亲季淮之的头发,俯身把劲瘦颀长的男人一把抱起。

他觊觎季淮之三年了,可季淮之嫌他年龄小,说不愿意和一个“小孩儿”谈恋爱。沈安清楚地明白睡在怀里的男人对他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他没谈过年长的,不想要对方和他差距过大,可季淮之能够和他高度契合,甚至比从前的那些还要棒。沈安又控制不住地偷亲了一口季叔叔,高兴地窝在季淮之的怀里睡觉。

季淮之清醒后,体内的余韵未散,双腿下床后还在打软,领结怎么系也系不好。他给助理打了通电话,匆匆收拾了一下房间内的残局,往后腰垫上两块枕头。

助理替季淮之打好领结,秉持着不过问老板私事的原则,扶着人下楼梯到外坐车。

季淮之到了约定地点,深呼吸一口气,不适感也已经逐渐消失,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从容走进去。沈总在靠窗的位置等他,季淮之迈不过去,沈总身边站着的沈安率先走过来伸出手和他招呼。

季淮之记不清昨晚的人是谁,但朦朦胧胧有一个影子,面容和沈安稍像,季淮之安慰自己只是巧合,就像这次合作的老板也姓沈一样。

他刚想松开手,发现沈安握得很紧,丝毫没有想松开的意思。沈安故意凑前一步,贴着季淮之的耳根,低声说。

“季叔叔好野啊,昨天差点把我的腰勒断了。”

小沈:🥺🥺季叔叔垫了两块枕头
季淮之:......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