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呐_
23-02-02 23:5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文/@菠萝味戳戳 he

姜闻*齐斯越

圈里人知道齐斯越是姜闻的替身家nu,圈外人知道齐斯越是姜闻的替身情人。

公认的事实是,齐斯越平日里再怎么光鲜亮丽,也就只是个替身而已。

齐斯越的堂哥齐斯恒陪了姜闻十年,哪怕最终做了背叛的事让两人的关系无法挽回,姜闻还是留了他一条命,这足以说明齐斯恒在姜闻心里的特殊地位。

齐斯越很清楚这一切,也从未想过去挑战去超越对方在姜闻心中的地位。

但是,人都是贪心的,姜闻或有或无的纵容悄无声息地滋长了齐斯越的野心和贪欲,无形中,他不再甘于充当一个给主家泄欲的替身玩偶,不再变着花样模仿齐斯恒的言行举止,不再惧怕在姜闻面前展现出他的不同。

也许某天,他会触及到家主的底线,他早就预想过那一天的多种情况,却万万没想到那一刻会降临得如此猝不及防。

齐斯越摘了眼镜丢在办公桌上,单手撑着太阳穴,翻看着手边的一沓文件。看了眼左手腕上的表,他起身戴好眼镜,整理好衬衫领口和袖口,扎上领带,起身走向隔壁专属于他的会客室。

陈秘书和几名年轻的总裁助理向他问好,跟在他身后走进会客室,与袁氏派来的代表对合作的具体事宜进行商谈。

“抱歉,我来晚了。”

姜闻的声音一如往常低沉而冷淡。他穿着一套正式的黑西装,大步走到齐斯越身边,按下了齐斯越试图起身让位的动作,拉开身旁的椅子坐下,微微侧身面向齐斯越,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讲。

“这个项目由齐总负责,我刚好有空,过来听听。”

会议的细节齐斯越早已烂熟于心,他一直是做什么事都能做到心中有数的谨慎性格。因此,尽管身边人细微的一举一动如虚无缥缈的丝线一般时时刻刻牵动他的情绪,整体的议程却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这是姜家和袁家时隔七年的再次合作,尽管七年前的合作闹出了一些不愉快,尽管七年间偶尔立场对立,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是一场双赢的合作。

陈秘书送合作方离开会客室,齐斯越收拾好手边的文件,站起身,等待姜闻先起身离开。

“齐总,去把门带上。”

“是。”

齐斯越起身反锁好门,转身走回姜闻面前,微微垂着头,没敢直视家主的眼睛。

姜闻没理他 ,任由他低眉顺眼站在面前,随手捞过桌上的文件翻看。“齐总很看重这次的项目,功课做得很足。”是百分百的肯定语气,然而传到齐斯越的耳朵里,听不出一丝赞许的意味。

“是我错了,家主,我不该瞒着您,我想着等事情做成了再和您说。”

“啪”,姜闻捏着那沓文件甩手抽在齐斯越的脸上,“隐瞒?很好,看来是翅膀硬了,呵。”

姜闻抬脚重重地踹在齐斯越的大腿上,看他一个踉跄险些跌坐在地上,不悦地挑眉斜了一眼,“站好了。”

裹挟着怒气的皮鞋一下又一下踹在齐斯越的大腿上,笔挺的西裤上留下了凌乱脏污的印记。

“说说吧,为什么瞒我。想撒谎之前先想想你这张脸受不受得住巴掌。如果齐总不介意肿着脸从这里爬出去,我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我知道七年前是因为小袁总手脚不老实惹怒了他,合作才突然取消的。不是因为合作事宜没谈拢。”齐斯越没有必要说明这个“他”指的是谁,显然,此刻面对面一站一坐的两人都很清楚这个人的身份。

“所以呢?我决定的事,你就非要更改试试?”姜闻似乎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

“不是的,我权衡过,和袁氏合作对我们有利。”

“真心话?”姜闻抬手扯住齐斯越的领带,用力把人拽到更近,“过来,我摸摸心里怎么想的。”

扣子被有条不紊地一粒粒解开,姜闻掐住左胸的红樱桃狠狠一拧,“我觉得你在撒谎。我大概没记错,你青春期时候挺乖的,这是迟来的叛逆期到了?”

“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实话,和他们合作可以带给姜氏利益。”

“袁家那个废物喜欢齐斯恒,你长得和他有六七分相似。不要骗我说你没注意到他刚才看你的眼神。”

“那又怎样?!”齐斯越突然扬起脸,微微垂下的睫毛骤然扬起,双眼直视姜闻,发出一声自嘲般的轻笑,“您还不是一样,都是为了我这张脸。做一个人的替身是做,做两个人的替身就要屈辱地要死要活了?我可没那么有骨气!”

“好好说话”,姜闻很清楚齐斯越说的都是气话,这小家伙心气高得很,断然不会在别人面前做小伏低。多半是看出来袁家那个早就被架空了,搞不出什么花样,才会答应了合作。

齐斯越被姜闻的胳膊搂到怀里,由于是在站着,倒像是对方靠在了他的胸前。

“哥哥,我喜欢你。”齐斯越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话,后知后觉地把脸埋进姜闻的肩窝,闷声闷气地嘟囔了几句。

“您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装他我就装,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我什么时候让你装成他了?!”姜闻隔着齐斯越的裤子在身后用力拍了一巴掌,“齐斯越,给我动动脑子,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是非不分的恋爱脑?”

“我喜欢过齐斯恒是不假,可是,在他做出那种事的那一刻,我和他就彻底结束了。”

“别难过,都过去了。我永远爱你。”齐斯越大胆地搂住姜闻,近乎将对方禁锢在办公椅和自己敞开的胸膛之间,他放肆地含住了对方干燥的唇,勇敢地彰显满腔炙热的爱意和忠诚。

“小坏蛋”,一吻毕,姜闻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在齐斯越的脸颊上掐了一把,“去你办公室?”

齐斯越急切地连连点头,仿佛是上了发条的机械玩具一般。银框眼镜也随之颤颤悠悠,整个人再没有往日的精英气质,活像是一只憨憨的萨摩耶,乖巧可人。

姜闻笑了笑,揉了揉齐斯越的头,起身往外走,在经过落地窗边时却突然被走在身后的人牢牢抱住。

齐斯越扬着一抹讨好的灿烂笑容,紧紧地箍住了姜闻的腰,嘴上却在恭恭敬敬地向家主恳求,“您疼疼我,我们一周没做了,我想你想得吃不好睡不好的,腹肌都软了。”

“办公室隔音好,在这里会被听到。”

“不会的,这是我的私人会客室,隔音材料是一样的。”

“把监控关了。”

“早就关了,会议刚结束我就关了”齐斯越的声音中洋溢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他兴奋地在姜闻的后颈落下一吻,“哥哥最好了,我早就想和哥哥在这里来一次。我就知道您不会那么残忍拒绝我的。”

…….

浓重的夜色渐渐覆盖住窗外热闹的行人和车辆,只有点点灯光夹杂其中。

姜闻的上身依旧好端端地穿着西装外套,冰冷的窗玻璃上浮现出一团团呼出的雾气,挡住了姜闻脆弱迷离的神情。

齐斯越的长臂从身后环住他,防止他体力不支滑倒,炙热的胸膛随着激烈的的粗喘声而起伏不断,修长的手指在姜闻的面前勾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形状。

“幼稚”,姜闻笑了一声,“唔~”,一声低吟溢出唇间,他抬手试图抓住齐斯越的手指,又因为乏力而没能成功。

“哥哥,给你”,齐斯越主动地将手指送到姜闻的手边,被对方握在掌心,顺势反握住。握紧的双手按住姜闻的侧脸,微微用力,促成了一个温柔的吻。

“哥哥,我其实不恨他,更不会恨你。如果没有他的不知好歹,我哪有机会来到你身边。”

“别想了”,姜闻用手肘打开在他腰上作乱的手,“痒”,他沉声训斥了一句,却双腿发软而不得不再次倚靠在对方的手臂上,“醋味熏得我头疼,吃醋也有个限度,适可而止。我够宠你了。”

离开时,姜闻走在前面,齐斯越走在他身旁微微落后半步远,小心翼翼地盯紧对方,担心他体力不支摔倒。

姜闻突然转过身,齐斯越吓了一跳,几乎要手忙脚乱地扑过去关心他是不是那里没清理干净觉得不舒服了。

“小傻瓜”,姜闻抬手缓缓放在齐斯越的头上,轻轻摸了摸,“我要是不爱你,会纵着你上我?我可没这么宠过别人。”

齐斯越在短暂的愣怔后灵光一闪,猛地读懂姜闻话里的意思,顾及这是在停车场,没有直接扑上去抱住,只是抓紧了对方的袖子,又一次宣誓一般地剥白真心。

琥珀色的瞳仁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真挚的光彩,嗓音并不大,却字字坚定,仿佛掷地有声,“我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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