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大学赵燕菁教授的(中国人民大学翟东升教授公众号发布)一段话非常发人深省:中国经济目前面临很大危机,应对方法是像2009年四万亿一样尽快扩张资产负债表,否则债务端的收缩将意味着消费市场的萎缩,也就是通货紧缩。
“2022年中国房地产开始下跌趋势已经非常明显,美国前财政部长萨默斯立刻意识到“人们在看中国2020年的经济预测,就像他们在看苏联1960年的经济预测或日本1990年的经济预测一样。”他认为,中国经济最终不可能超过美国,理由是中国经济未来将面临的四个关键挑战,其中第一个就是“重大的金融风险、经济增长驱动力的不确定性”。
以前多次预测中国将超越美国的日本机构JCER最近也突然改口,认为中国的经济总量将在2035年达到美国的87%,这是两国最接近的时刻,此后中国的经济增长率将降到2.2%,和美国的1.8%基本持平,并且永远失去了超越美国的机会。这些判断都有可能让西方做出不理智的决策。
中国当下最大的危险,就是债务端无预警地断崖式暴跌。由于债务端是货币创造的主要形式,债务暴跌的直接后果就是需求萎缩,而市场规模是中国维持地缘政治地位的关键,在中国面临与世界脱钩威胁的今天,“中国需求”比“中国制造”更能打破西方国家的封锁。
只要中国市场足够大,世界产业链的终端必然指向中国,与中国脱钩就意味着自我惩罚。而中国市场能有多大,几乎完全取决于债务规模能有多大。必须迅速扩张债务增量,抵消与美国脱钩的债务收缩。只有这样才能创造足够的内部需求,挽救中国强大的供应链。
在当前百年未有的大变局中,如果中国资产负债表猛烈收缩,在世界大博弈中就会处于不利地位,从而触发从台海到周边一系列的地缘政治危机。百年虽长,但历史留给我们的崛起窗口却可能非常小。2023年,中国必须像1991年、1998年和2008年实现快速的V型反弹,否则我们很可能会付出超出想象的历史代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