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希腊旅行时，带队的美国教授给我们的建议：

“保持灵活性和良好的态度。希腊是令人愉快的，也是不可预知的。我们都应该准备好随时改变计划，忍受需要耐心和变通的情况。对负面的不可预见的情况感到焦虑是没有用的。每一个看似错过的机会，都会有两个意外的惊喜来弥补。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重新在旧信件里读到他这段话，让人精神为之一振。这位教授大概是我见过最乐观最从容的人，他有把危机化为惊喜的超能力。在斯巴达的半山坡上遇上暴雨，就躲进一间小教堂，和神父做一番交涉，然后一边避雨，一边听神父介绍教堂的历史和壁画里的故事。在克里特岛南部遇到遗址意外关门，那就徒步两小时穿过山谷，然后跳进海里洗个澡，再吹着风小酌一杯。可能是因为在他的指引下，我初见了希腊，所以我也分享他对希腊的好感：这是一片古老而有无尽新意的土地，令人愉快而不可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