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我去学校门口小卖铺买东西，就学校旁边很小很小的超市，有一排的那种。小混混放学喜欢聚在那里讨论那个谁谁谁的弟弟在哪个班受欺负了，什么时候去撑撑场子之类的。他们会找老板买三毛五毛一块钱一根的散烟，老大抽前面的，小弟抽后面的，吞云吐雾赛神仙的姿态。我买完辣条看到地上有一袋橘子，我问老板橘子怎么卖，他说这是自家吃的，不卖，可我当时就是想吃，他说卖五毛钱卖我一个。成交以后，回头就听到他去小心翼翼的劝那群人：别一直在门口站着，然后吧啦吧啦吧啦的。老板估计觉得他们一直在这挡着门有点影响做生意，有的学生不敢进来消费了都。在那之前我幻想的是他们有什么地下交易，能给老板带来什么超高利润的回报。看来也不是，他们消费能力不高，就看起来门庭若市，可能老板也忍了很久，可能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了。那个像老大的人，挥挥手，带着人走了，还蛮识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