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腔锵呛[超话]# 本来,世界各国各地甚至每个人都有食不果腹的时期、阶段与境遇,这个很正常的,凤凰染上脱毛症,英雄也有落难时。
你比如我们传统相声《珍珠翡翠白玉汤》,就讽刺的讲述了朱元璋落难时吃的“折箩”,当皇帝后还觉得那是人间美味,千方百计的找到当年的两个乞丐,于朝堂之上大宴群臣的故事。
昨天我说折箩,很多人一下子猜出我是东北人甚至是黑龙江人。
其实折箩这个词源自于京冀鲁地区,在老北京叫“合菜”,是过去谁家红白喜事设宴后,把吃不了的菜合在一起烩来吃。
到了老山东,折箩在叫“渣菜”。为什么特地提一下山东呢?因为山东有个曲阜,曲阜有个孔庙,庙里没有和尚和老道,有个第76代衍圣公孔令贻,是个地道的美食家,城里谁家有宴席,他一定派人拿个大盆去要剩菜回来吃。
当然了,吃剩饭的传统还要看湾湾,他们用钵吃,于是顺理成章就叫做钵饭,大概是感慨一直要饭吃的境地吧。
人上了年纪说点事儿就比较粘牙倒齿。
我第一次听说部队锅,是一个韩国人提起的。
她一说话我就知道她是韩国人,因为舌头根子很硬。
她在中国经营酒店,一度邀请我帮她管理大连的几个酒店。
我对她印象还不错,因为她比较诚实。
比如她在我们这边吃烤肉,就大大方方的承认比韩国的牛肉好吃,而且她只吃牛肉就能吃饱不需要乱七八糟的东西去填补胃的空白。
我说你们那是美国进口的疯牛肉肯定不好吃,于是她就讲了部队锅。
前戏说完了,禁止问我和她到底肿么了。
韩国人身上也有我不喜欢的东西,比如我非常介意她们一副没见过帅哥的样子对我脱口而出:哇好帅呀。
我也介意那次朋友收了一个手机号,和我用的号是情侣号,结果她直接开口索要,朋友碍于面子就把那个几万块钱的号送给了她,当然这个人情要由我来担。
好了还是言归正传吧。
我们中华传统美食都喜欢和名人挂钩,比如东坡肉,比如乾隆白菜。
韩国也受到了大中华的影响,但是韩国更有温情,他们的美食和爸爸挂钩。
在上世纪中叶,京畿道附近有他们爸爸的基地。不消说,里边有很多他们的爸爸。
霉菌的装备和后勤一直是为人称道的,二战的时候战场上据说都能吃到头天国内做的蛋糕。
霉菌以肉食为主,但当时的韩国穷啊,只有肉体却没有肉。所以霉菌基地有大量的来自国内的火腿、午餐肉等罐头食品。
但是部队对于食品安全也非常重视,肉类罐头食品一旦过期是可能会吃死人的。所以霉菌经常会把临期和过期的罐头食品扔掉。
这也不算浪费,因为反正都有孝子贤孙来买单。
但是这下子周边的居民可过了年了,纷纷去霉菌基地外的垃圾桶里捡东西,运气好的没开封,运气差的是爸爸们咬一口觉得不好吃给军犬结果也不吃只好扔掉的。
也有时爸爸刚接受完肉体,本着投桃报李的精神,豪爽的把一堆罐头扔出大门,用地道的新乡英语喊道:jie,let's.
时间长了,霉菌爸爸也是人啊,也有人性啊,他们就在想啊:看来她们确实对我们投喂的垃圾有特殊的喜好啊。好人做到底,别让人家拿回去再现配料了,我们这食堂厨余垃圾有的是!
于是,处理垃圾的就把什么吃剩下的火腿片了午餐肉了洋葱了意面了等等一股脑的搅拌在泔水桶里,然后一闻妈的有点馊。没关系,多加点辣椒和奶酪,反正韩国人的舌头都舔麻了鼻子也闻不出香臭。
这美式折箩还没端出大门,门外就沸腾了:真香啊思密达。
韩国也是礼仪之邦,吃完了鞠个躬表达谢意,还要问一下这美食叫什么名字,回去要和街坊邻居吹吹牛逼啥的。
霉菌有点懵逼,我操这咋还吃出感恩的心来了呢?
这个功劳不能抢,必须要给领导,于是他脑海中刷刷刷浮现出一个面孔——民主党的扛把子——林登·贝恩斯·约翰逊,于是告诉那些仰头期待的人:这叫约翰逊汤。
好多韩国人回去后,特地请了书法大师来写,大师怒了:你见过英语书法大师?于是写了존슨탕,让他们和祖宗牌位并列供了起来。
其实,也不是我嘴损,我说过都有难的阶段,但是像韩国这种,妈的吃着折箩还吃出傲娇感的乞岛殖国文化,还是韩国旅游发展局官V发布,让我久久夜不能寐百思不解。
莫非,这是另一种卧薪尝胆,吃着折箩,期盼半岛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