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代入了一下重岳发现完全不能理解。
虽然我很痴迷小动物,也会以学习研究它们的行为为乐,但不论我把多少时间精力花在它们身上,都不可能想要成为它们。为了搞懂蚂蚁的社会性而成为蚂蚁本身,难以想象。看《致不灭的你》的不死在各种生物之间切换其实我内心是有点恐惧的,即使拥有很高的选择自由度且不会在任何状态下失控也不行,我无法接受自身成为比自己弱小或低等的东西。
然而大哥他不仅选择了成为人类,还对人类能接受他抱有期待,甚至自己的本体也要给人类保管…(我看了眼lady说,我变成猫猫后保存我人类身体的冷库钥匙就挂你脖子上吧,lady看了我一眼说,老吴妙哦)
站在睚的角度上评价这事儿,要不是祂嘴笨又打不过,其实是有理辩几句的;然后这事儿要让大哥现存的十个弟妹来看那就更捷豹怪了,我哥不做岁兽啦,我哥要做人,我哥高兴就好,但还是好怪,好歹以前大家同一个东西,原来我们还有我哥这种异常成分吗。这比当今福瑞控人类把自己整形成猫猫人狗狗人还匪夷所思。
有理由怀疑,大哥之所以是第一个醒过来的“大哥”不是没道理的,因为大哥这为了追求所好之物的极致便可轻易舍弃兽底线的做法,实在太不“兽”了,于是就优先在岁里面把这些自戕成分汆成一团,第一个割席成功。后面果不其然,把自己遗世独立成了人不人兽不兽的状态,全泰拉独此一份薛定谔的吉普赛,即使运气好一百年里能遇到一两个享有命名权的女侠,也只是徒增一些岁月的无望和苦楚,并因厚积负重而同普通人类的人生愈发悬殊异途吧。
就算是这样也不打算回头。
岁的十二分之一居然有这种奇葩,岁兽毒唯睚女士要气死了,可惜吵不过你们解决问题还是只会仰仗干戈吗、更打不过劲发江潮落气收秋豪平…相反同样被揍过的岁二就淡定很多,在成为切片行动派之前,应该也没少写他哥的怨念小作文,如果七彩面团还揉得回去,他应该会先晒干他哥那团脑子里的水。
发布于 河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