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禾牧 23-02-14 12:34

今天读《土星之环》时,赛巴尔德引用了荷尔德林的诗《面包和酒》中的一句“夜晚,这令人惊异的、对于所有人类而言的陌生者,在山顶上方哀伤而闪亮地流逝。”看到这句诗我立马想到伍佰的《无尽闪亮的哀愁》,不知道他是否读过这首,我曾为他如此形容哀愁而惊叹。20年初,在高晓松组织的线上义演中听到周云鹏的《瓦尔登湖》,被那句“笑我成了空心稻草人”深深打动。同年下旬,读艾略特的诗集,有一首《空心人》,写道“作为空心人,作为稻草人”,我心底的两块拼图瞬间卡在了一起。这样的发现总令我兴奋,感到一股微小的电流穿过我,遥远世界两处的秘密亮起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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