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Moral / 无道德 / 悖德 43

接上一话相亲结束，小都在车上幻想首席亲吻自己的领带，突然接到了姐姐的电话。

“喂，姐姐?”
“都允信,你现在方便讲电话吗?”
“我正在开车，但这是慢行路段，没关系。有什么事?你跟他说了我们在那间房子里见过面吗?”
“嗯,一回家就闹翻了。”

小都表情悻悻。

姐姐：“你那么讨人喜欢，为什么不谈恋爱呢?而且大学的时候不是一直都有女朋友吗?反而当上律师后，就没有说要见谁了。”
“那是因为本来就很忙。虽然现在年纪还小，但也要考虑到结婚的问题，会感觉到有负担。”
“那也得慢慢考虑了。（相亲对象）她说她（和你）很合得来，（说你）很和蔼，挺喜欢你的，感觉很好。”
“因为遇到了性格很好的人，所以我的反应应该也不差吧。”
“你喜欢吗?（如果你也满意的话），那就是锦上添花。”
“还不错，但是……”
“我好像不会爱上她。”

小都说着，神情有点失落地想：

我好像绝对不会忘记今天这种不爽和奇怪的心情。即使相亲对象就在你面前，但当别人的存在充斥着我的脑海时，心里的负罪感无法用语言来解释。只是因为姐姐的情况，我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人。
问题出现在我身上。

“暂时不考虑后续的见面了，我对她不是很感兴趣。”
姐姐听完沉思道：“允信啊…或许你另有交往的对象吗?我以为你没有，所以一直没能问。”

小都的脑子里闪过和首席的一幕幕，紧握着方向盘说道：
“没有的…”
“对不起，我也不想问这种问题的。我也有想保护你的念头。反正你没有谈恋爱，我以为是个好机会。如果真的不满意，我会适当地看一下再替你回绝的，但还是要再见几次面，好吗?”
小都：“你最近情况还好吗?另外,如果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我可能会受不了。”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也只跟姜世宪律师见过几次面所以不太清楚。他好像不是一般的冷漠和刻薄啊。你不是说你能适应的吗，宋律师也非常称赞你……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只是为了让我听起来舒服一点才这么说的。”
小都很放松地笑道：“我要学的东西很多。”
“那就好。”
“那个，姐姐。上次也说过，我也是律师。虽然我知道你不太信任我，但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请随时告诉我。”
姐姐笑着说：“你很可靠，谢谢你。那现在挂了吧，你好像在开车，要集中精神。”
“知道了，挂了，那晚安。”
“嗯，路上小心。”

小都挂了电话，表情却垮了下来：
最终还是没能拒绝…姐姐比我更痛苦、更辛苦，我不能再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了。

只是相亲，怎么有种犯罪的感觉?对对方来说，还有姜世宪，对我也是，难道真的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吗?

“解释或告白都与我无关…”

小都想起姜世宪说自己难以忍受。

我到底有什么难以忍受的?
小都脸红地想：他确实想亲我.......该不会还想跟我睡吧?

一时间小都浮想联翩。

小都慌张地摇了摇头：“我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走神，车开岔了道，差点出车祸。

小都走到公寓楼下，坐在咖啡厅失落地想：到最后（首席）也没有一通电话。

小都拿起手机，拨打了首席的电话。
“喂?”
“你接了?这么晚了，没想到你会接。”
“你不是为了工作才会打电话吗?十字以内说清重点。”
“不是因为工作，是私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