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搞个脑洞,一发完,很长,当你们的早餐吧——
攻受是高中同学,受家里很富裕,外表贵气华丽,性格矜傲自负我行我素,行事风格也比较张扬,从小就是众星捧月,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心。
攻是学校里常年第一的好学生,标准校草配置,人长得高还有一身文质彬彬的书卷气,家里有个很伶俐的妹妹,父母是普通上班族,家里不算太有钱但是家里氛围很好,一家四口过得很幸福。
攻受虽然在一个班,但是完全在两个不同的圈子,平时除了发作业或者外面有人找之外没有任何交集,直到高二下半年,攻的父母回老家探亲的时候出了车祸,当时只有攻因为要准备竞赛不在车上,他父母当场身亡,妹妹受了重伤,住了很久院花掉了家里的积蓄,然后恶亲戚找上门想以抚养他们的名义抢他们的房子。
攻一边上学一边照顾妹妹还要应对亲戚的觊觎,不得不逼自己变得强硬凶狠,整个人的状态急转直下,从来都干干净净的人变得狼狈又疲惫。
攻以前在学校很受欢迎,学校里有一直看不惯攻的二世祖们,平时就爱冷嘲热讽说他是老师的走狗,经常找攻的茬,包括言语讽刺以及走在走廊上故意撞人肩膀再笑嘻嘻地说没看到什么的,都不算太过分,所以攻从来不放在心上,被挑衅只会平淡地绕开当作没听到,于是那些人就觉得攻假清高真装逼,越看他越不顺眼。
攻家里的事很快传到了学校,学校里有同学出于好心给攻募捐,很多人都在背后唏嘘攻的遭遇,那帮二世祖们就有些幸灾乐祸,募捐的事攻不知道,来上学的时候那帮二世祖就在班里大声说攻好可怜,然后很轻蔑地从口袋里掏特意换的零钱,问攻够不够。
攻当时为了照顾妹妹大半宿没合眼,感觉已经忍到了极限,就要动手的时候,受从门口进来了,看那帮二世祖和攻站在一起满地零钱,就很惊讶地问干什么呢。
二世祖们觉得这事很搞笑,就用嬉笑的口吻和受说攻的事,受看了攻一眼,就弯腰把地上零钱捡起来塞回那个人兜里说:你这么有钱又这么闲,下课去给我买早餐吧。说完就回座位上了。
受是这帮人里食物链最顶端的人,那人被说的有点尴尬,挥挥手让大家散了。
其实攻受互相注意过,有时候在走廊上对上视线,或者帮门外的人传一下话,两人都会觉得很新奇,感觉就像是飞鸟与鱼遥遥观望没有过实质性接触但互相认可,神交已久。
当天发作业的时候攻停在受座位前半天,在那之前他其实从来没想过低头丢脸什么的,但是面对受那种体贴怜悯的态度,他第一次觉得自卑,他终于接受了现实,无可奈何而又空洞地跟受说谢谢,受觉得这实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就只点了下头,之后回去他打听了下攻的妹妹住在哪家医院,悄悄帮攻交了一大笔住院费。
攻不知道好心人是谁,但这笔钱缓解了他的压力,他终于有时间想想未来的事,最后基于多方面的考虑他选择了辍学去打工,那之后攻受就再没见过,受最后一次听说攻是在七八年后的同学聚会上,突然听到有人说攻死了,就在他们毕业之后的第二年,是他家亲戚想把他们赶出房子,找人吓唬他们,结果有人下手没轻没重,失手把攻从楼上推下去了。
受听说这件事好久没动弹,想起攻高中前两年的芝兰玉树的样子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散场时他坐在车后座就想,他那时候要是用力拉攻一把,攻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聚餐时他多喝了点酒,看窗外的霓虹灯视野越来越模糊,忽然一个激灵,醒了就发现自己回到了高中时期的教室门口。
攻正在被二世祖们用零钱羞辱,受怔了怔,推门进去果然看到了高中时期的同学们。
他震惊地捡起地上的零钱,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发了好久的呆,等到身边的二世祖嘻嘻哈哈地跟他说话才回神,扫过攻的脸,发现攻好像把他和那帮二世祖看成了一波,正用一种复杂又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他。
受脑子转起来,想起之前坐在车上时的想法,决定这次认真拉攻一把。
他把零钱都捡起来,拍到出言羞辱的人的胸口,告诉他这点钱就想买个小弟太穷酸了,出不起钱就别叫嚣,然后当场宣布攻以后是他一个人的跟班,别人少来沾边,募捐也别搞了,他的跟班他自己来管。
这时老师来了,大家散开。
一上午过去,到了午休时间,大家都出去吃饭,攻也拿着自己的午饭去天台吃。刚打开饭盒盖子,就被人从背后抽走,攻回头看到受,受在看攻的午饭,就是白饭加煎蛋,非常简陋毫无营养和味道可言,嫌弃地直接连饭带饭盒都扔进了垃圾桶。
攻皱眉站起来,受也不想多话,把新买的便当往攻怀里一塞让他吃这个。攻不吃受就逼他吃,攻说连你也要这样吗?受倨傲地说对我就是这样,我就不喜欢我的跟班这么寒酸,你要是不吃我就跟你耗,我们谁都别上课。攻觉得受像是对他好,又像是在耍他,但他原本对受的基础好感比较高,又捱不过受,于是顺了受的意。
受监督他吃完午饭转头就走,晚上放学叫住攻要跟他一起去医院,攻不肯,受就当他面打电话查在哪个医院,攻看不下去,只好答应。
到了医院受就去缴费,攻拦他,拉扯的时候受撞了一下,攻赶紧放手,受气得不行,直接给了攻一巴掌,然后恼火地说攻是废物,自己交不起住院费还要为那种虚无缥缈的自尊让妹妹受罪,不配当哥哥。
攻被打完又被骂,脸上火辣辣抬不起头,受交完钱回来就告诉他,钱是借你的,别以为我是慈善家,以后老老实实来学校报道,当跟班还钱,没还完之前别想跑,然后就气急败坏地揉着撞疼的地方走了。
妹妹听到攻受在外面吵架,小声问攻怎么了,攻说没事,过去看妹妹,帮妹妹掖被角,掖着掖着就有眼泪掉到手背上,心绪复杂地去洗手间洗脸。
之后攻就真的很认真地当受的跟班,受以需要攻辅导他做作业为由给攻的妹妹请了个护工,然后让攻住他家,假期还让攻给二世祖们补课,然后让攻收他们学费。
有天攻上楼去拿资料,那帮人就围着受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对攻这么好?受说好吗?其他人:不然呢?你不觉得你对他很上心吗?受心烦地说我乐意,我就愿意养成你管得着吗?其他人就打趣他把共当宠物养,这些话攻都在楼梯口听到了。
高三曲曲折折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受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出国,临走前帮攻找了律师,敲打了攻的亲戚们,还留下了照看攻的人,攻留国内读大学,妹妹情况好转,复建也不错已经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一切都变好了。
受发现没有回归上辈子的世界,就照常生活下去,偶尔回国见见攻和妹妹,每一次攻都变得比上一次见更优秀,早早进入知名企业实习,毕业入职拿高薪,然后辞职创业,投身新兴产业,短短几年功成名就。
这么多年给他介绍男女朋友的不少,但他看都不看,一心工作,只有遇到和妹妹或者受相关的事才会抽身用心安排。
然后受回国,攻接风,一件一件忠诚又详细地跟受汇报自己的成果,受听着听着就笑了,说你还当是我的跟班呢?攻沉默,因为除了这些他不知道该跟受说什么。
事实上高三的时候,那帮二世祖背着受为难过他,酸他说也不知道他哪里入了受的眼,让受对他那么好,然后又怕他得意,说受这人三分钟热度,喜欢什么都不长久,你也别太得意云云。
攻从那时候确切地明白,受就是在帮他,无关喜欢与呷昵,只是纯粹地骄矜地高高在上地施予,没有期待不求回报,就像是主人对宠物的馈赠。
他知道不该,但他很喜欢受,喜欢受到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每一句话,可能是因为他本来就对受有好感也有可能是因为绝境中被拯救,他对受有种近乎虔诚的敬重,还有点点说不出的恐惧,只敢远观,怕一靠近会惊扰到受,也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平等,不敢轻易展开追求。
这么多年他这么努力,一大部分原因是希望有一天能和受站在同样的高度,像受曾经帮助他那样,也能帮到受,他想竭尽全力给受他能拿出来的最好的,到那时,他才能开口和受谈感情。
攻受吃过接风的饭,受就忙着去见别人,好久没联系攻,他觉得攻和妹妹活得不错,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没必要给攻造成他想挟恩图报的压力。但是没多久,攻联系他了。
受生活过得很悠闲,接到电话时还没起床,攻听出他声音沙哑就马上挂电话说过会儿再说,受把手机扔了继续睡,过了会儿没睡着恼火地下床捡手机回电话,说你要是没有要紧事找我你就死定了,攻说是妹妹想见受,想当面道谢。这个理由很难拒绝,受答应了。
见面之后妹妹很感激地跟受道谢,受就说没什么。受和妹妹说话的时候攻就默默给受切牛排巴拉巴拉,总之是照顾得很妥帖,吃完午饭攻送妹妹去学画画,剩下时间他们就回了趟学校,边逛边聊。
这次之后,攻受就经常见面,攻总是不动声色地把所有事都提前做好,不让受有一丝一毫的不便,然后有次受邀请攻去他家里吃饭,不用开车就都喝了酒,受困了就窝到沙发上,半梦半醒感觉到有人摸他的头发,还亲了他额头。
受不是迟钝的人,第二天醒来想起这事,就觉得很惊悚,躲了攻一段时间,这样攻也感觉到了,就打电话问他那天是不是醒着,受心里特别尴尬,但他嘴上从不吃亏,就说是啊怎么了?我把你当朋友你搞这些有的没的?给你台阶还不下,脑子有病?
事情说开,攻也不想再隐瞒了,说你就当我脑子有病吧。然后对受表白,受听一半就骂了他一句斯德哥尔摩把电话挂了。之后就完全不搭理攻了。
然后妹妹得知两人吵架,说替哥哥道歉,受吃软不吃硬,特别为难,又不好跟妹妹说到底怎么回事,硬着头皮去见面,分开前攻对受说你可以像以前那样对我,不用觉得不自在。受看他的眼神听他语气,再想起上次攻轻轻亲他,顿时头皮发麻,落荒而逃。
之后就是比较温馨又温柔的试探和追求,有次受被追急了,喝了闷酒,心想大不了就试试,我倒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主动亲了攻一下,好像不太反感,然后天雷地火搞到一起,然后结尾最后回溯一下他们高中时在走廊上遇到,对视一眼又心照不宣地移开眼神,之后就是全文完。
md这点东西我居然从三点多扒拉到现在,不行了我去躺尸了886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