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卡文的时候最常看的诗人是佩索阿,写哲学诗的人很少,写得好的就更少,佩索阿就写得很好,大学时代我看小语种诗人比较少,感觉错亿。他实在是很有趣,写诗非常喜欢用化名,他的化名比起小号发文更像是一种人格分裂,出版这本诗集时化名是Alberto Caeiro,他用这个名字的时候语言非常朴素,有时还有语法和拼写错误,的的确确像个牧羊人。
“月光穿过高高的树枝”我在余生里偷用了三次,实在是非常适合描摹一个执迷不悟的鬼魂,或者婴儿。总之佩索阿的诗非常适合卡文看,尤其是牧羊人系列,非常能够突破一些有关爱情的联想。
人的职业和经历往往能够在文字上表现出来,比如医生,笔触就很能深入世情生死。比如记者,叙事时既有过度激昂的情绪又有事不关己的冷眼。哲学人搞文学却又很不一样,你以为他在写什么,往往不是什么,他写出一个故事,字里是故事,行间全是形而上的东西,望之在此,忽焉在彼。
诗人的月亮是爱情,哲学人的月亮是本体论,哲学人的爱情是不可知论,是缸中之脑。你说我爱你,他问你是谁?要不我们聊聊笛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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