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依侬_Kino 23-02-20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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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野千鹤子 戴锦华#

两位我的女性主义启蒙老师梦幻联动了!

在一次次被女性身份所困、那些“被认为理所应当发生的伤害”真实的发生,我在她们的书里寻找到了解答。“保持愤怒是我行动的动力。”

为她们的很多本书做过读书笔记,喜欢上野千鹤子老师的《厌女》《父权制与资本主义》,喜欢戴锦华老师的《浮出历史地表》,当然还有最近在播客和微博中都提到过的《开场:女性学者访谈》。

⬇️摘录两位在《开场:女性学者访谈》中的观点:
🌟上野千鹤子

👉女性主义绝不是弱者试图变成强者的思想,女性主义是追求弱者也能得到尊重的思想。

👉上野千鹤子在《女性的思想》这本书中谈及对她影响最大的女性之一森崎。日本战败后,许多日本人试图抹去历史教科书中的军国主义内容,森崎那时便宣称自己今后不再相信男性话语了,而要只身一人思考一切问题。

👉她翻译了日本的“女性学”,并给它定义:“女性的(of women)、由女性开展的(by women)、为女性进行的(for women)学术研究。”

👉女性主义是一个自我申报的概念。

👉女孩总是容易当优等生,当老师的宠物。毕竟,不辜负周围人的期待,也是女性的“美德”之一。而优等生会有这样的习惯,习惯察言观色,尽量满足老师和父母的期待。有一些女性学者也是如此。

👉对于研究者来说,原创性是极为关键的,模仿别人毫无意义。所以首先要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不管是得是失,我都希望她们能够坚持下去。

👉美国第二波女性主义运动的领军人物是贝蒂弗里丹,1963年写了《女性的奥秘》,将美国郊区中产家庭妇女的抑郁问题称作“无名问题”(unnamed problem)。

👉当你使用“社会性别”(gender)这个概念时。就会发现,在人类建构的社会里,没有不涉及性别的领域,所有领域都能成为性别研究的对象,没有什么领域是性别研究囊括不了的。

👉只有读名校的女生精英才能成为下一代的性别研究者,会扩大运动实践和学术研究之间的距离。

👉男性的变化正朝着令人担心的方向发展。他们开始明白,自己已无法轻易享有曾经的既得利益,因此,部分男性的受害者意识愈发强烈,他们开始对女性进行攻击。日本的互联网上充斥着各类男性针对女性主义的恶意评论,日语里称它们为“狗屎回复”(kuso-reply)。

👉新冠疫情带来了一些变化。由于疫情,儿童和成人都不得不呆在家里,育儿的劳动变得可视化。

👉2020年2月,日本增设了“孤独与孤立对策应对办公室”,拨款60亿日元,专门负责应对孤立无援者的困境。

👉之所以男性歧视女性,健全人士歧视残障人士,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不会变成女性,不会变成残障人士。但歧视老人是不一样的,因为自己不久也会变成老人,所以这种歧视终将返还到自己身上。每个人都有成为弱者的那一天。

👉“低欲望社会”——人口减少、超高龄化、失去上进心和欲望的年轻人越来越多等现象。——“漠不关心,事不关己”的一代。

“等待你们的。将是无论怎样努力也无法得到回报的社会。”——在东京大学开学典礼致辞中。

👉如果你乘上了经济高速增长的快车,即使是没有什么能力的人也能成为成功者。

👉我的父亲很疼爱我,但那是一种对待宠物式的爱。

👉如果不厌女的话,我便没有理由成为女性主义者,我认为女性主义者是那些与厌女症作斗争的人。

👉愤怒是你持续行动的动力。

👉海尔布伦写了一本《女性的自传》,里面写道:“愤怒是女性最禁忌的情绪。” 而女性被允许拥有的情绪,是羡慕、嫉妒、恨,因为这是弱者对绝对无法对抗的强者所抱有的情感。而愤怒则是,当自己的权利受到位置对等之人的侵犯时所产生的一种正当的情绪。我认为女性应该多表达愤怒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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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锦华

👉电影研究、性别研究、文化研究,谁告诉你这是三个领域?这不过是用文化研究的方法,以女性主义的立场去做电影研究。

👉拒绝学术上的复制再生产。

👉我这一生从开始时的不自觉,到后来高度自觉的状态是,我的学术必须与我的真实生命、我的社会生存与我的社会关注紧密相关。这种相关度以及我用个人生命与面对去体验它的真诚度,对我来说是首位的,而学术评价系统反而要次要得多。

👉此生最大的任性,便是坚持自己的游戏、坚持自己对游戏规则的制定权。👍

👉她在课堂上与学生分享那些无解的问题。

👉我毕生都在学习一件事:接受自己和背负起自己。

👉我的学术不是为了生产而生产,而是我不处理它,我会不安,甚至夸张一点来说,我不处理它就难以让自己的生活继续推进。

👉每一次的社会激变,我首先要回答的就是我要如何自处的问题。

👉在互联网时代,搁置弃民议题,结构内的人深陷在网络化的生存状态之中。问题是,网络生存的状态在何种意义上终结了人们相遇和集结的可能性?

👉就各种社会反抗运动而言,诸如第三世界的民族民主运动,诸如民权、女权、青春反叛,其核心诉求与口号,似乎都可以化约为一句话:I want to be human/我欲为人。

👉一场瘟疫的蔓延,无疑是文明史上前所未有的灾难。但它并非绝对的意外。可以说,它早已被预警,早已是种种敌托邦书写中的“常规项”。

“敌托邦就是反乌托邦 这种社会表面上充满和平,但内在却充斥着无法控制的各种弊病,如阶级矛盾、资源紧缺、犯罪、迫害等,刻画出一个令人绝望的未来。”

👉面对疫情的新的认知。我要说:我们需要坦荡地承认,我们此前既有的知识和思考近乎完全失效,我们对于这个被疫情所改变的世界和疫情之后(如果有)的世界,很可能一无所知。

面对疫情,世界诸多著名的思想家、理论家和学者却在自我援引,类似的自我援引在现实情境下,愈发显得匪夷所思。如果我们能将承认自己的无知作为我们思想与行动的起点么,或许我们还能有所作为。

承认自己一无所知,我反而获得了某种坦然。人有躺平的权利,但那不是我的选择。我仍然不服,不甘,我会尽我所能去思考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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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