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想看那种。

厌学也厌家的王一博放学时间在学校晃来晃去，无意间经过废弃的舞蹈室，发现了正从里面走出来的肖战。

对方头发和衣服都凌乱得令人想入非非，他透过门缝看了一眼，看见了里面有个老师打扮的人正靠坐在钢琴边。

没等他细看，肖战已经反手关上门，拉住他，颤抖着轻声说：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鬼使神差的，他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眼睛说好。

因着这个共通的秘密，他和同样像漂浮在校园里幽灵的肖战成了彼此的玩伴。

他们在天台边缘比赛谁走得更稳，在操场角落用火柴点了仙女棒，又点香烟，看对方被呛到笑得前仰后合，也在走廊上探身看过日落，讨论那究竟是更像早晨餐盘里的荷包蛋，还是更像中秋要吃的月饼。

肖战从捉摸不定的幽灵，变成了一只他自觉可以抓住的蝴蝶。

是他捕获时想徐徐图之，不想弄坏对方脆弱的翅膀。

但在那之前，学校里却先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

“清洁工闻到那间舞蹈室里发臭了才发现的，听说人都烂的没办法看了。”他后座的同学这样与同伴描述，“所以警察来了，正在一个个审讯可能有嫌疑的人。”

“哪间舞蹈室？”同学拉紧了他心中的弦，“就那间废弃的啊！”

作为被指认长期在学校逗留的学生，他一样被带到了专门用来审讯的读书室里。

负责的警官年轻，温和安抚他：“你不用紧张，这只是一次例行的问询，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孩子，如果不是你做的，你只用说出你看到的就行。所以，你有看到过任何人进出那间舞蹈室吗？”

王一博眨了眨眼，平静回答：“没有。”

被严格封控的学校容不下任何人的停留。

他难得在路灯刚亮起的时分，踏上了回家的路，然后……他见到了他以为红色翅膀是瑰丽，其实是毒素的蝴蝶。

肖战还是笑意盈盈的样子，一步步贴近了他，凑到他耳边问：“你有帮我保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