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近年来有哪个学校像UCSF一样在传染病领域做出了如此巨大的贡献。在HIV领域,除了第一个HIV病房Ward 86,和Fiebig分期,在几乎各个重要临床试验尤其是PrEP推广都做出了很大贡献以外,UCSF建立了极好的队列和研究平台。到了COVID-19时期,这些之前建立平台的方法迅速派上用场,迅速建立了各种临床试验平台和队列,并马上组建了QCRG,从临床表现记录明确的患者样本,到病毒测序-宿主单细胞测序-蛋白质结构-质谱-表型和功能-生物信息学分析,一站式服务,可以做临床试验,做PK/biomarker监测,从中挖掘数据,发表各种研究论文,研究结果可以用于指导临床实践。
所以经常说,做突变株发CNS很快,但是建立平台需要花很长时间。像新疫苗和新药研发,都有赖于这样的系统,而不是一蹴而就的。如果再有其他新发传染病暴发,这些平台可以轻易应用到其他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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