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乙己
23-02-25 21:18 微博认证:历史博主

#埴轮书话[超话]# 古文经学与谶纬学为何比翼而兴?

在经学一尊的时代要为改朝换代提供新的理据,自然不能完全离开经学来另搞一套,那适足以制造阻力,更不可能有说服力和权威性。在当时,这类新的理据总的是要能更加有力地论证新朝的“顺天而应人”。它们必须是一种新的经学形式,却不能完全以君臣大义为轴心而作茧自缚;要依傍又出入于今文学,又有更易操作的政治程序和制度内涵。对当时来说,这样的理论形态一部分已经现成准备好了,这就是尚处民间和禁中秘阁的古文经学。但古文学扎实而不神圣,繁琐而少玄妙,见微而难知著,例证周详而结论平淡,重书本文献而忽民间谣谚,立足于实际而不着眼于未来,尤其致命的是缺少对天命转移的系统阐述,因而必须以充满天命所归、神圣意旨的纖记预言,证据链条极长极多而所释无不圆转如意的纬书为之辅翼。清代学者有谓 “六经明往之书,纬则知来之业”,且以佛教有显、密二宗而喻 “经显教,纬密教”,可以说相当准确地概括了纬书的各种素质。而若在此基础上再括一义:纬书是对宇宙万物现象的诠释,要在着眼于易代而明其气运理致,取今文学微言之长而辅古文学大义之短者也。这个问题自然不宜在此细说,但古文经学和纬书同时在成、哀以来崛起流行,且与当时政局及政治思想和革命论的转折演变紧相关联,当可断言其绝非偶然。(楼劲《中古政治与思想文化史论》,pp.5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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