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傅宁榕这般叫他。
婚宴上在正厅敬酒的时候,她随着谢鹤怡这样喊谢渝,现在婚房里只剩他们两个,她一下脑子又犯了轴,同方才一样叫他。
正在摆弄合卺酒的谢渝听了立即转过身来。
大红里衣衬得他唇红齿白,递过一杯酒,他挑着眉看过去,声音也像在酒里泡着似的,染上几分氤氲。
“叫什么兄长,我算你哪门子的兄长?”
话虽这么说。
新婚之夜,浓情蜜意时。
他又揉着她,非要逼她在榻上叫他一声:“哥哥。”
#女扮男装被太子发现后#
#我在微博读好书#
#不负好故事#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