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训练、标记、规训的身体,并非是先验的、固定不变的。“现代舞之母”玛莎·葛兰姆曾说过:“身体是件神圣的衣服。”而女性的身心自由之路,从来不是坦途。女性身体总是承受着各种干涉,甚至被准确分解,生活在混浑之中。
神话中的女性无时无刻的在为自己的地位和命运抗争,而女性赋权的力量是惊人的。农业女神德墨忒尔的女儿珀尔塞福涅在采摘鲜花时,被迷恋的冥王相中夺走,当心爱的女儿被绑架时,德墨忒尔在愤怒和悲痛中展露出她的复仇力量——让大地上万物停止生长,地球很快变成了一个冰冷无生命的荒漠。
“通过书写她自己,女人将回到她被没收的身体上。”埃莱娜·西苏在《美杜莎的笑声》中的话语指明了承受教条思维后身体的自由之战,羞耻的护栏早已被降下来,身体呈现于众目之下。女性的自我意识是流动且蓬勃的,一定会自己书写舞蹈般的身体之歌,无论源自快乐或是痛苦。
@NEIWAI内外 的「MY BODY TO ME(身体十问)」企划正延续着这种身体之歌。海报画面以舞蹈和肢体剧场为创意,捕捉了身体充满张力的瞬间,通过这一意象化的方式表达了女性感受被剥夺的种种场景。西蒙·波伏瓦认为女性气质是社会建构的结果,因此,身体被赋予了更多的历史、文化蕴意。
身体似乎因此陷入更隐蔽、更深入的钳制和压抑之中。“身体的感受,唯一的指南针。”海报上的标语指出全部社会空间发端于身体,身体是自己的,只属于自己,因为它是自己的显示和容器,所以当我们反复纠结自问找不到答案,请相信身体会知道方向,给出指引——“请用我的感受丈量世界,别用世界的眼光裁剪自己。”
在过去,女性身体根据男性的标准被标注为次等的、附属的,因而女性劣于男性的结论被生物本质论合法化。然而,这种矩阵语境下那种稳定的、一致的女性身体并不存在。“我渴望被看见,但讨厌被凝视”。身体理应是自由的,眼睛和其传递的目光更不是监控和惩罚的工具。描绘女性身体的本质颠覆和解构着菲勒斯中心主义,将女性完整的主体还给身体。
我和你一起,拿回雕塑自己的权力。#MY BODY TO ME# #身体十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