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4月,罗布泊东缘惊现一具干尸,被怀疑是26年前失踪的科学家彭加木的遗体。专家初步鉴定有50%的可能是彭加木,如果要得到确切结果,则需要彭加木家属的一滴血液。不料,彭家木的儿子拒绝提供血液样本。
彭加木出生于1925年,广东番禺人,毕业于中央大学农学院,原上海生物化学研究所研究员、中科院新疆分院副院长。
1956年至1980年,身患癌症的彭加木在以顽强的意志同疾病作斗争的同时,先后三次进入罗布泊地区考察自然资源,为开创边疆科研工作倾注心血,并为发展我国植物病毒的研究做了大量的工作。
1980年5月,彭加木第三次到罗布泊考察并担任队长,带领一支综合考察队进入罗布泊,这一路曲折艰难,经历了沙尘暴、车辆受损、迷失方向等多种艰难险阻。
6月5日,考察队迎来了阶段性胜利。这一天,考察队由北向南,历史上第一次成功纵穿罗布泊,胜利到达罗布泊南岸米兰农场,打破了“无人敢与魔鬼之湖挑战”的神话。
在米兰农场,考察队仅休整了5天,又于6月11日驱车东进,准备到疏勒河下游地区考察。6月16日傍晚,他们追寻着野骆驼的足迹,艰难地来到罗布泊东岸库木库都克。
此时,考察队的汽油已所剩无几,带的水也只剩下几十公斤,而且已经变质、变色、变臭、很难饮用。
严重缺油、缺水,再加上队员们疲惫不堪,考察队已经没法再继续前进下去了。
于是,彭加木提议一边向部队求援,请求用飞机接济汽油和水,一边自己寻找水源。飞机飞一趟要好几千,一次也只能运两三百斤。如果找到水源,以后的考察就更加方便。
当天晚上10点左右,彭加木亲自起草了封电报,拍给了当地驻军:我们今天二十点到达库木库都克地区西大约十公里的地方。我们缺油和水,请紧急支援油和水各五百公斤,在十八日运送到这里。请转告乌鲁木齐科学分院。我们捕获一峰野骆驼。
随后,考察队开始着急地等待驻军基地的回复。17日上午九点,考察队再次发出了求援电报。到了10点半,没有回电。到了11点,仍然没有回电......
11点半,考察队收到了驻军的复电,准备拿给彭加木看,在越野车的驾驶室内,发现彭加木的那本地图册摊开着,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往东去找水井。彭,17/6,10:30”
发现彭家木独自外出未归后,考察队员当天下午和第二天两次搜寻彭加木,只在离营地东北10公里处发现了有人坐过的印迹和一张青岛椰子奶糖的糖纸。
18日,考察队终于等来了救命的油和水,可他们的队长彭加木却永远地消失了。
随后,国家有关部门曾组织三次大型搜索行动,动用十多架飞机和一支地面部队,均未能找到有关彭加木的线索,彭加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2005年4月,敦煌市七里镇考察队在库姆塔格沙漠西北部发现一具干尸,经初步鉴定,怀疑是彭加木遗体。但是由于技术原因,没能够完成DNA身份鉴定。
2006年4月,这具干尸被移交到敦煌博物馆保存。有人提出通过DNA亲子鉴定方式,来确定干尸是否是彭加木本人。
随后,专家组对干尸进行了鉴定,得出的结论是:尸体毛发花白,根据齿槽愈合脱落的状况推断是一名中年男性,生前身高大约165厘米以上。根据这些特征,没有排除干尸是彭加木遗体的可能。
不久,专家组又成功提取了干尸样本中的DNA数据。现在就只差一步,只要拿到家属血液即可真相大白。
此前彭加木的夫人夏叔芳已于2003年“非典”期间病逝,彭加木有一子一女。女儿长期在美国,于是他们找到身在上海的彭海,希望能够配合检测。
可以说距离解开新中国最大悬案只差这一滴血了,然而谁也没想到遭到彭海的坚决拒绝,提出除非能证实这具干尸有90%以上可能是彭加木,否则是不会配合采血化验。
在罗布泊找到了干尸,提取出了DNA数据,最后却因为家属不愿意提供血液导致那具干尸的身份彻底成了一个“谜”。这个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有人说,彭海的所为实在令人无法理解,明明距离父亲失踪真相只差一步之遥,偏偏这样轻易放过,这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也有人说,他只是因为承受太多的压力,不想再次面临失望。因为在此次干尸发现之前,几乎每年都会出现类似情况,每发现一具干尸就会传出“疑似彭加木”的声音,随即就会告诉彭加木亲属,但很快又排除,令彭加木亲属一次次失望,心理备受打击。
不论彭海是出于什么原因放弃这次鉴定,我们都将无法得知了。专家组还保留着DNA样本,也许有一天彭海想通了,干尸之谜将得以破解,也许它将永远湮灭在历史长流中。
只要谜案未曾破解,民间寻找彭加木的探险永远不会停止,有人说这是对彭加木怀念和尊敬之情。
我只想说,彭加木已经离开了43年,现在许多人连彭加木的名字都不知道,甚至有人以为彭加木是一种树木的名称。我认为应该让年轻一代知道彭加木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他的精神是什么,这才是对彭加木最好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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