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读者》杂志已经几十年不对我的胃口了,但我还是时不时会去书报亭翻翻它,买一本,为的是希望能发现那么一两篇入眼的文章,转给我的学生们学习。最初是每期能发现一篇,现在是好几期甚至一年才会发现一篇。
我是《读者》杂志最早的读者,没有之一,我甚至见过它的创刊号。原因是我的父亲喜欢阅读,且品味不俗,他影响了我,我遗传了他,每一期《读者》都是他带回家的,那会儿叫《读者文摘》。我的笔下虽然很懒,但阅读品味这一块,不是一般二般的高雅。我的母亲也喜欢阅读,不过她最喜欢的杂志是《知音》。
后来我工作了,每月会数着日子等《读者文摘》,一拿到手,不舍得读,先找一家啤酒馆,打上五斤一桶的“散啤”,边喝边读,酒醉了身,文章醉了心,那种享受真是美妙。
近些年我琢磨过,为什么年轻时那么喜欢的杂志,貌似风格也没变,怎么就让我厌烦了呢?是我思想进步了,瞧不上它了?是我见识丰富了,它满足不了我了?后来有一次我盯着文章里那些作者,慢慢想明白了。是杂志社的意识远远落后于时代发展了。
从《读者文摘》创刊的1981年至今,几十年的时间,我们国家的经济从世界队尾,跑到了强国前列,用改天换地来形容都谦虚了。而这本杂志呢,总编、主编的调调,还是沉渣泛起,换汤不换药,作者队伍大部分还是河殇老油渣们的徒子徒孙,习惯性地怀疑中国的好,本能地羡慕外国的月亮。
怪谁呢?国家发展上了九十九级台阶,杂志社总编大概才换了几届没出两代,根本跟不上。比如我曾经的死对头、如今不知在哪里枕着辞海睡觉的朱总编,他是坏人吗?不见得;他是汉奸吗?我想不会;就是思想转不过来,火车的车头变车尾,他根本接受不了自己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的知识库原来是个傻逼的现实。
这本杂志就是走的这条路。本是青年求知的殿堂,如今成了老油渣们酸文假醋的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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