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超话]#
｜Old School｜
文/西和 你x李泽言

进门听到有琴声，有点意外，不过也知道在今天是情理之中，你匆匆换鞋挂衣服，往乐音的来源走去。

三角钢琴的顶盖旁搁着一束白玫瑰。

弹的是《此心永恒》。已然察觉到你来了，他也没有分神看你，只是专注的盯着琴键。

你倚靠在远处的沙发扶手上，勾起一点嘴角，抱胸安静地听。

他的侧边是一整面取景绝佳的落地窗，将天际线恢弘的日落景象纳入囊中，远处鳞次栉比的大厦已然亮起霓虹，如同闪烁的鱼鳞。
屋里的光源只来自于就快落到底的夕阳，大理石上拉出他修长身型的暗影。

过于贴合他的景象让你不自觉回想起，曾几何时他尚在远方，连小心的靠近与一点暧昧的亲密都让你觉得尤为奢侈，谁能想到如今能看到他为你做这些。
也许这些是他一直都愿意做的，且为此一直在等候时机，等候你欣然确认，等候爱你成为一个稀松平常的习惯，也许真的只是从前你太笨了而已……

很少见他弹琴，这台琴还是你弹得比较多。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拂过琴键，是赏心悦目的。你能感受得到，速度比原曲降了不少，悠悠扬扬地，他弹得很慢，却足够从容连贯。

曲闭他才抬头对上你的眼睛。像是在期待评价。

“李同学弹得真好听，不过还是错了两个音哦。”

你噙着笑意故作揶揄，朝他走过去。

“很久没弹了，手生，见谅。”他站起身把你拉近，双臂松松地环住你的腰。

和你贴着的深色西服上有馥郁的花香，是他环抱玫瑰留下的痕迹。

距离不再，气氛热起来，脸离他脖颈暴露的皮肤很近，你的眼神不好意思地四处游走，嘴里仍说着不饶人的逗他的话。

“那...等空了我来教教李同学呀。”

“好为人师。”
他抬手刮刮你的鼻尖，漏出一声轻哂。

“明明是李总太不谦虚嘛。”你鼓嘴不服气地回答。

“那...老师，觉得怎么样？”他低下头附在你耳边问。
这人嘴里说着客气的话，动作却是以退为进毫不客气的样子，你腹诽着。

嘴唇贴近得已经碰到耳垂，潮热的吐息在你耳蜗里打转，听觉被他完全占据，黄昏的余晖恰好打在这半张侧脸上，皮肤被晒得更燥热一些。

耳廓不争气地红得彻底。

白色情人节要送白色玫瑰，弹琴也要弹最经典的Titanic里的《此心永恒》，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听你的反馈。

“李泽言，有没有人...说过你很old school？”你带着调侃的语气仰头问他。

可能是对你岔开话题的技巧很无语，他对上你的眼睛默不作声。

“......也是，应该也没有人敢当面吐槽李总。”你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嘀咕。

“现在不就有了吗。”
依靠着他胸腔的震动接收他的话。

“不喜欢吗？”他接着问。
句式和几年前那个小心翼翼的“你讨不讨厌他”的追问如出一辙，

熟悉的问句撩起有些久远的记忆，逼得你抬起头，迎上他始终等待着你的目光。
亮莹闪烁的眼眸里有真诚的火光。

怎么会不喜欢呢？
有那么多游刃应手的东西可以用来表现，他偏偏要选不那么擅长的；有那么多讨巧的漂亮情话可以引人色授魂与，他偏偏要问最稚拙的可否。

像个坦诚的少年对着自己的笨拙细数家珍：这是玫瑰，它被人诟病俗不可耐；这是钢琴曲，它弹错了两个音；这是对你的问句，它平淡无奇又涩耳难听。如果说这是我所拥有的，如果这是我想送给你的，他问，你还会不会喜欢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位向来精明能干的总裁，在你面前从心所欲地露出迷糊的马脚的样子，成了你最熟悉与习惯的样子，让从前你由衷地觉得在远处的那个他变得真实生动而触手可及。

如果要是能早一点开窍的话，也许我就不会把爱上你视作我的狼子野心。幸而你始终愿意等待，我便再没有怯懦的理由。

怎么会不喜欢呢？你再次在心中虔诚地默念。

现如今应该说不能再喜欢了，怎么喜欢都不足够。这些话也苍白，也不是多么巧言如流的情话，然而却有一种淋漓的雀跃随着心脏一同跳动。

只因为想的这些和他一样，都是笨拙且真诚的。

“没有，很喜欢。”

你仰头无所顾惮地望着他的眼睛开口，把手心里攥了许久的袖扣，摸索着别在他露出的衬衣袖口上。

“是回礼。”不在意脸有多烫，你鼓起勇气踮脚吻上他的喉结，感受到它贴着你的唇，上下小幅滑动一下。他一瞬间的屏息被你捕捉到。

“只有这个？”他靠着你侧脸低声哑气地说话，呼吸急促起来。

“你...不能太贪心。”四周是密度太高的他的气息，压得你开口都断断续续。

“其实不用现在扣上。”

“......嗯？”你懵懵地发问。

“反正等会儿还是要解开。”他贴着你唇角开口。

鼓噪的心跳和稀薄的氧气让你彻底噤声。灿烈的夕阳沉得只剩下一小段圆弧，但你脸上的红晕却是有加无已。

“闭眼。”粗涩喑哑的声音再度把你拉入情欲的泥沼。

橙橘的天际线在你阖眼的瞬息被定格，埋没进隽永的记忆。
缠绵的深吻如约而至，伴随着的是衣裙拉链一声清脆的划拉声。
方才捧过玫瑰拂过琴键的，他的手掌，没有任何阻隔地在你后背摩挲。

“我爱你。”短暂唤气的间隙里，他带着一如既往的赤诚对你说。

“我也爱你。”你带着同样的悃诚回应他。

脑海中回荡的是他徐缓的钢琴曲，自动伴奏着电影里经典的爱尔兰哨笛。真挚又纯净。

良久，他仍然在你唇齿之间研磨，你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笑什么？”他闷声问道。

“没什么。”你主动发力迎合他的吻，双手摸到他的皮扣，弹开，扯出衬衣，手指肆无忌惮地伸进去，接触到他滚烫的腰腹。

你暗暗在心里想着，关于他的。

怎么会不old school呢？
总要，先行事，再说爱你；
先闭眼，再来亲吻；
先亲吻，再去做爱。

End.
#李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