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在希腊、罗马时代以及中国从来不是一个重要的议题,比如马其顿亚历山大帝是双性恋,罗马帝国皇帝哈德良是双性恋,汉哀帝刘欣是双性恋,还有前秦的苻坚也是双性恋,这些并没有值得大书特书的地方。西方真正开始反同性恋是从基督教在罗马帝国得势之后,因为其起源宗教犹太教反同性恋,并且杜撰了同性恋的城市索多玛、俄摩拉被大火焚毁的故事。中国对于同性恋的态度跟希腊以及基督教得势之前的罗马一样,是真实存在的边缘需求,不会给予特殊的关注,但罗马皇帝的同性之爱必须隐藏起来,否则显得没有男子气概。
为什么欧洲启蒙运动中对中国赞誉有加?启蒙运动最重要的事情是摆脱基督教的神学思维框架,而中国儒家是一种无神论框架,或者说中国社会的无神论夹杂着泛神论、虚神论,维持了“神为人,而非人为神”的传统,也是希腊、罗马的多神教思维框架,并不是基督教的一神论框架。中国保持了一贯的文化传统,没有反同性恋,并且将佛教改造成无神论的宗教,而不是所谓的“高级”的一神教。西方操弄性别的政治操作,就如同恢复“异教精神”的启蒙运动一样,中国也没有一神教的传统,谈什么欧洲式的启蒙运动呢?也不用搞性别政治运动,中国从来没有过激烈反对同性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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