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的炕
23-03-16 02:3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元璀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璨璨看起来更喜欢某只坏猫。

直到夜里。

小狗和小小狗睡着时几乎打起架来,一只素白的手才贴着他俩皮肤紧挨的地方将其分开,将憋红了小脸的奶娃娃抱到臂弯里,摸摸脑袋。

璨璨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看到了男人的面颊,才伸出小肉手虚虚地攥了攥修长的手指。

小爸爸睡得直打呼噜,大爸爸捂住他朝外的耳朵,让他贴着自己心口睡。

不一会儿,小小狗也发出了梦呓般的呼吸声,安稳得像睡在摇篮里,脸颊粉粉的。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