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赵伟钢李灵—
—0316&0317—
这是0316晚谢幕拍到的一张钢灵,因为镜头设置的问题并不算合格的照片,但是这张太适合讲李灵了,寥落的人生,固执的追求,捧住稿纸捏住心脏,把笔作刀刃指向自己,李灵是文学。
时隔一年多再看钢灵,好角色下功夫去演,作为观众真是幸福——闪耀的七人会,酒杯里荡漾着名为缪斯的梦,倒映着自由的人生;编辑部每一次心酸后自我开解的笑声,混着橘子和油墨的味道,在匆匆来去的脚步中渐渐消散。朝华好像是很俗气的名字,可是那些摒弃了这个主义那个主义的小说和诗歌里,作者和读者都在羞涩地、小心翼翼地,去抚慰、去鼓励、去追寻艺术与美的意义。
与此同时,李灵还在思考生命与存在的意义。
他是自谦与自傲的结合,才华太夺目,于是把理想藏匿于文字是他给的游戏,走进文学的迷宫吧,李灵先生知道世界上少有人能读懂他,但是李灵先生渴望有人能读懂他。于是一旦与他交心,他真会从空荡的衬衫里拿出叮咛,李灵的文学,是爱。
他要制造证据、阻挡死亡,因为海鸣生命的价值不能被作品的价值取代。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生之伴侣》有巨大的意义,但作为朋友、作为同行者、作为普通人金海鸣活在世间的每一刻也有不可忽视的意义。如果所有的艺术作品都脱离了真实的生活甚至吞噬掉创作者而存在,再伟大的创作也不过是虚无的阴影。这是李灵的文艺观,从描摹、复现再到超越,艺术是人举起灯,灯照亮人类的前路,灯也照亮人类自身。
繁星如此冰冷,但灯因为燃烧血和泪而温暖。
所以他最终还是把信带了过来,最后一封信,海鸣写下,微岚亲启,由李灵守护和见证。更早得病,却晚了一年离开的李灵…多点了一年的灯,照亮地下室和牢狱的灯光,那光,也是朝华。
孤独诞生文学,社交陶冶人格。
李灵在寂静和喧哗里,和这个世界温柔地告别。
#音乐剧粉丝来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