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化中的中庸思想来自于中国古代的辩证哲学,中国哲学的内核是易经,所有其它思想都是易经的分支。中国人最早发现的对立统一规律,并将其知识化,形成了东方哲学的辩证思想。但由于发现的过早,人类还处于比较早期的思想启蒙阶段,文明的历史发展和文字的应用时间还不算太长,导致在哲学思维上是一种古典的朴素唯物主义,缺乏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
中国古哲人喜欢用矛盾分析法分析事物,但仅限于矛盾斗争的本身,如月盈则亏,水满则溢。因此要求人们不满,不去追求极限和突破,而是到达一种程度就要退,让,守,保持中庸。这种思维对发展是不利的,属于零和博弈思维,片面机械的看待矛盾的斗争,忽略了事物的螺旋发展过程。
月盈则亏是以人的短暂生命视角去看大自然的一个微小的瞬间,如果放在几亿年的时间维度来看,不一定是月盈则亏,可能逐渐的月亮消失了,或是轨道发生了改变,有很多可能。如果只以自然的循环当成人类的行为准则,那以人生短暂的生命看到的日出日落,一年四季都是完全没有变化的,但实际上没有一天是完全相同的,这些自然现象在超长维度的时间上并不是简单的重复和循环,而是随时间时间向前演进的。宇宙也有生命周期,也是在不断变化的,不是简单的重复,只是人类的时间感知能力觉察不到。
用机械的眼光看水满则溢,还是保持不满为好,但这种思想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吗?恐怕不是。水满了不让它冒出来是对的,但在实际生活中,又不是满与不满的简单二元问题,如果我们需要更多的水,就再造一些容器,把快要满的水倒在另外的容器里就好了。满,是一种量的变化,没有量的积累就没有质的转变。这种简单的生活现象不可能成为我们决策和做事的理论依据,现实生活中的事情远比满不满复杂的多了。
“知足不辱,知止不殆”,等等诸如这些道理,仅是在某些情形下是有道理有用的,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有用的,但就是这些道理,成了文化内核和民族性格,形成了帝王之术,从来没有发展的眼光和思维,把技术当成奇巧淫技,不去追求极致和突破,中庸就好。在中庸这件事上,儒家道家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思维是一样的。
道德经这类的帝王心术,零和博弈思维用在科学上,知识上,发展上,都是悲剧的,有很多地方是反智的,如“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其实对于任何人来说,这种思想都要不得,活到老学到老,怎么还能去为道日损呢?知识就是要多多益善,不断的积累才能产生技术的革命和突破。
无为干什么呀?人就是要有为,其实对于帝王也不无为,而是要有为,但不乱为,不要阴着不担事儿,你看那些青史留名的帝王哪个不是有为之君?发挥主观能动性,给国家的发展创造议题,掌握国家的大方向,进行战略蓝图顶层设计。如果还是道德经这类的几千前的古典朴素认识做为治国纲要的话,那我们就完蛋了。中国之所以大发展就是因为毛主席那一代革命家突破了中国历史文化中的诸多枷锁,进行了伟大的武装和文化革命,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坚决有为的将农业国推进到工业现代化社会。
道德经以及其它国学理论还是小农时代的思想产物,其政治伦理最终只能倒退到“小国寡民,有什伯之器而不用”这样的乌托邦反古理想主义。道德经在第四十二章所有道的内容讲完以后内容水平上就走下坡路了。只可当个人修养和文学类的书籍来看待,不能当成人生的指导。道德经这类的书,对现代化社会的发展,没有啥实际的指导意义,但在政治权术方面,个人修养,历史文化,文学等方面有其价值和意义。
道德经更像是一个以朴素辩证法为核心思想的格言集,被神话的有点高了,我现在已经解完大半,觉得不过尔尔。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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