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去李响办公室交材料，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李响端着杯子在窗边发呆，张彪也凑过去看他到底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可是大厅只有安欣一人，因为线索断了而大发雷霆把档案柜翻得乱七八糟，倔驴一样闷着头坐在地上翻卷宗。
张彪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看的？
多可爱啊。李响说。
张彪早饭都快吐出来了，他把资料放李响桌上，摆摆手，您继续欣赏吧。

后来李响走了，安欣也走了。张彪升上队长，坐在李响的工位上，一模一样的视角看窗外的大厅。角落里依旧坐着个倔强的身影，一遍遍敲着检查报告。
张彪突然理解了李响的话，隔着这窗看人确实可爱。

再到后来陆寒也走了。
他那个工位张彪没安排给别人，一直空着。
张彪的心也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