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蔓蔓
我一般不挂人,但是我这次要挂你,因为你在混淆视听,侮辱先烈的情感!
首先为什么会在甘肃结婚,这事根本不是移情别恋,而是迫不得已!党史记载的清清楚楚!
1935年9月2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榜罗镇召开常委会议,决定党中央率陕甘支队挺进陕北,把陕北作为领导全国革命的大本营。
10月2日,当长征部队行至甘肃省通渭县和静宁县交界的寺子乡、义岗镇时,谢志坚不幸染上了疟疾,无法行走。起初首长刘亚楼把自己的马让给他骑,但行军至静宁县四河乡、红寺乡一带后,病情加重的他连马也骑不住了。刘亚楼不得不把谢志坚留下,他指示身边人员,找一户家境好些的人家安置养伤,务必嘱咐老乡要救活他,伤病好了接他回部队。于是谢志坚就被安排寄留在静宁县四河乡谭家河富户谭恭家养伤。刚到谭恭家,因病重,谢志坚连饭都吃不下去了,谭恭母亲就把家里下蛋的母鸡杀了,熬了鸡汤给谢志坚一口一口灌下去。谭恭父亲从蔡家堡请来了郎中,开了几付药,说如果吃了这几副药还不见效,那就没希望了。害怕走漏风声,谭家人挨家挨户上门叮嘱:“红军大官留下话着呢,救活不了这个红军娃或叫县衙抓去,全庄人要遭殃呢!”就这样,谢志坚在谭家河乡亲的救助下,活了过来,站了起来。
从1935年开始到1949年期间,谢志坚在静宁县四河乡的谭家河、包家堡子,新店乡的杏湾糜窖、甘家坡和新店子,通渭县的蔡家铺、官堡子等地辗转拉长工、做短工,吃尽人间苦头。刚到静宁时,谢志坚只穿汗衫和短裤,脚蹬一双有底无面的草鞋,手脚和双腿每年都会冻伤。新店子川里的人都把谢志坚叫“红军娃”,也有的叫“长兵”(意为“长征兵”)。他乞讨到哪里,哪里的人就帮助他。不管进了谁家的门,都会给他一碗饭吃,家境稍好点的,还会把旧衣服送给谢志坚。静宁、通渭地面上人们都心疼这个远离家乡和亲人的江西小老俵。
新店子川有个叫张有功的农民,也曾有过在外流落十余年的经历,看见谢志坚的痛苦样子于心不忍,就把他叫到自己家中来,嘱咐妻子丁荣华用面汤把谢志坚的腿、脚和手清洗之后,用自家调制的膏药贴在腿上、手上,用麻布裹住,才使得谢志坚渐渐恢复了健康。
由于担心惹来麻烦,谢志坚在静宁养伤期间,身边的善良群众对外一致说他是逃荒者。当时静宁的伪县长徐俊岑和民团怀疑他是红军,多次进行审讯,曾有几次把他倒吊在树上,威逼他说出红军身份,但谢志坚宁死不屈,民团因找不到证据,不得不把他放了。
甘坡村村民苟明柱等几位村民,知道红军是穷人的队伍,也知道谢志坚是一个“长兵”,深为他的处境担忧,都一直在想办法保护他。
有一天,苟明柱、张有功等乡民悄悄找到谢志坚说:“我们都知道你是红军,我们不会说出去。不过,他们还会经常来找你麻烦,甚至会把你整死,现在,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安全活下去,不知你可愿意?”谢志坚看出苟明柱、张有功等确实出于好意,就问大家有什么避祸良策。张有功说:“如果你在这里找个女人,安个家,我们地方上人和你岳父家就可以公开地保护你,民团就不会来找你的麻烦了。”
谢志坚虽然看出乡民们确实出于一片好心,但他还是无法答应这份“好意”。在大家不明所以的目光里,谢志坚诚恳地将自己在家乡与春秀姑娘确定终身的事和盘托出,并拿出春秀姑娘送他的草鞋给村民看,不无伤感地说:“春秀还在老家于都等着我呢!”
听明原委,乡民们对这个厚道耿爽的“红军娃”更加感到敬佩,更加坚定了要保护他的决心。就这样,心系春秀,心系红军的谢志坚谢绝了静宁乡民的好意,开始积极寻找红军的下落。
又过了一年,谢志坚再次被国民党军队抓了壮丁,但春秀送她的草鞋还放在新店子老乡家,这是他不可舍弃的东西,于是他又设计成功逃脱,回到新店时还背回了一把枪,卖给了当地的地主。从此,他用这些钱办起了一个货郎担子,做起了货郎生意,以伺机再打听红军的消息。
当时国民党“西北剿总”在红军经过的县份安排了一轮又一轮清查,对外地口音的人都以“共谍”审讯处置。考虑到谢志坚当时危机重重的处境,在张有功的撮合下,谢志坚经过内心艰难地挣扎后,终于答应与苟明柱的女儿苟新堂结为夫妻,在官堡子安了家。成婚后,谢志坚的日子的确比过去安稳了许多。他经常担上货郎担,走乡串村,以货郎身份为掩护,宣传共产党的政策,联络地下党组织,开展地下工作,迎接解放。
以上资料细节都通过走访当地群众和本人回忆整理的,请问你笑的点在哪里?
1951年返回江西寻找,并且一直将草鞋留在身边直到去世,还不够说明问题?
